最痛恨宋江的6位梁山兄弟,难怪宋江死后,他们不愿为宋江复仇。
宋江在梁山坐头把交椅时,兄弟们一口一个“哥哥”,叫得亲热。可那是聚义厅,不是真心堂。宋江招了安,打了方腊,功成了,名就了,毒酒也到了。
他死在楚州,死前还拉了李逵垫背,怕李逵造反坏了他忠义的名声。可宋江死后,真正站出来替他报仇的,有谁?吴用、花荣在坟前哭了一场,上了吊。那是忠,不是义。剩下的人,该做官的做官,该回家的回家,该出家的出家。没人提报仇。
最恨宋江的那六个人,甚至巴不得他早死。
第一位,林冲。林冲上梁山,是给逼的。高衙内调戏他娘子,高俅害他刺配沧州,野猪林差点要他的命。他上了梁山,以为能借宋江的手报仇。可宋江呢?宋江捉了高俅,不但不杀,还恭恭敬敬送下山。林冲站在营帐外,看着高俅的背影,一口血喷出来。他恨高俅,也恨宋江。
高俅是他的仇人,宋江是背弃他的人。招安后,林冲跟着打方腊,打完就病倒了。他没回东京,没见宋江最后一面。他死在杭州六和寺,身边只有武松。临终前,武松问他还有什么心愿。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他不是没话说,是不想说了。
第二位,武松。武松跟宋江拜过把子,在柴进庄上,宋江对他好,给他做衣裳,请他喝酒。武松记这份情。可后来,他看透了宋江。招安那晚,武松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说:“今日也要招安,明日也要招安,冷了弟兄们的心!”
宋江训他,说他不识大体。武松不再争,可心凉了。打方腊时,武松断了一条胳膊,成了废人。他在六和寺出家,不再过问世事。
第三位,鲁智深。鲁智深是天生的好汉,眼里揉不得沙子。他上梁山,是因为无处可去,不是仰慕宋江。他看不上宋江那套“忠君报国”的虚词。打方腊时,他立了大功,宋江劝他还俗,封妻荫子,光宗耀祖。鲁智深哈哈大笑:“洒家心已成灰,不愿为官,只图个清净。”
他在六和寺坐化,留下一篇颂子:“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他对宋江,没有恨,也没有爱。他是修行人,看透了宋江那点心思。宋江要名,他要自在。不是一路人,谈何报仇?
第四位,李逵。李逵是宋江最忠心的马前卒。宋江让他死,他绝不活着。可这份忠,是愚忠,是盲从。李逵不懂什么忠君报国,他只认宋江这个“哥哥”。他以为哥哥是好人,是替天行道的及时雨。
可宋江用行动告诉他: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我为了自己的名声,可以让你死。李逵喝下毒酒的那一刻,有没有恨?也许有,也许没有。他恨不起来,也爱不起来了。他这一辈子,活了个糊涂,死也是个糊涂。
第五位,阮小七。阮氏三雄是梁山的水军骨干,劫生辰纲那会儿就在晁盖手下。晁盖死后,宋江坐了头把交椅,阮小七心里不痛快。招安后,他跟着打方腊,立了功。可回京受封时,他穿着方腊的龙袍戏耍,被御史弹劾,夺了官职,贬为庶民。他不怨别人,怨宋江。如果不是招安,他还在梁山泊打鱼喝酒,自由自在。哪来这一肚子窝囊气?
第六位,柴进。柴进是后周世宗柴荣的嫡派子孙,家里有丹书铁券,本可以安享富贵。他上梁山,是被人陷害,不得已。招安后,他跟着打方腊,立了功,被封为横海军都统制。可他心里明白,朝廷不会真正信任他,宋江也不会真正替他着想。他主动辞官,回乡务农。宋江死不死,与他何干?他巴不得没上过梁山。
这六个人,或早或晚,都被宋江辜负过。林冲的仇,宋江不报。武松的义,宋江不认。鲁智深的道,宋江不懂。李逵的命,宋江不惜。阮小七的自由,宋江不还。柴进的安稳,宋江不给。他们不恨宋江,不是大度,是恨了也没用。宋江要的是忠义牌坊,他们重的是快意恩仇。不是一路人,终究走不到一块。
宋江死了,墓碑上刻着“宋公明之墓”。吴用在坟前哭,哭的是知己?是旧主?是逝去的岁月?没人知道。花荣也跟着哭,哭完上吊。两人都死在宋江墓前,忠得彻底。可那六个人,没一个来。
梁山泊的旗号,早就不打了。兄弟的情分,早就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