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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1年,金圣叹被砍头时,他悄悄对刽子手说:“我耳朵里有200两银票,你先砍我

1661年,金圣叹被砍头时,他悄悄对刽子手说:“我耳朵里有200两银票,你先砍我,钱就归你了!”刽子手听后大喜,这买卖可干,手起刀落,刽子手赶忙捡起纸团,然而打开后,大惊失色!

纸团上压根不是什么银票,歪歪扭扭就写了俩字:“好疼”。刽子手愣在原地,脸涨得跟猪肝似的,心里那个气啊。可犯人已经身首异处,他总不能跟一颗脑袋算账吧?围观的人群里有人眼尖,瞅见刽子手攥着纸条发抖,凑上去一瞧,顿时笑岔了气。一传十十传百,法场边上炸开了锅,连监刑的官员都绷不住脸,嘴角抽了好几下。金圣叹这老头,死到临头还要摆人一道,用最后一口恶气把刽子手耍得团团转。

要我说,这哪是什么临死前的胡闹,分明是金圣叹一辈子的缩影。这人是明末清初出了名的狂生,批《水浒》、评《西厢》,动不动就把圣贤书拆得七零八落,说“天下文章,无出金圣叹之右”。他活得任性,死得更任性。哭庙案那会儿,他带头去孔庙哭诉,控诉县令任维初贪污暴虐,结果被清廷以“煽动谋反”的罪名抓了砍头。按常理,死到临头该哭天抢地吧?他不。据说狱里还跟儿子对对联,上联“莲子心中苦”,下联“梨儿腹内酸”,谐音“怜子”“离儿”,既酸楚又洒脱。到了刑场上,别的犯人腿软得站不住,他却有心思跟刽子手开这种玩笑。

你说他真缺那二百两银子吗?当然不是。金圣叹一辈子穷得叮当响,可从来没把钱当回事。他这是在用最后的幽默,把死亡这场最严肃的戏变成一出荒诞剧。刽子手满脑子想着发笔横财,手起刀落利利索索,结果被一张纸条打了脸。那纸条上的“好疼”俩字,既是调侃,也是真相。砍头哪有不疼的?可他偏要用这种笑嘻嘻的方式说出来,好像在对所有人讲:你们都以为我会怕,会哭,会求饶?不,我疼是真的疼,但我疼完了还要逗你们笑一笑。

这事搁现在看,金圣叹简直就是个行为艺术家。他用命做了一场表演,讽刺的是世人的贪婪,刽子手连死人的耳朵都不放过;讽刺的是权力的荒诞,官府能砍他的头,却管不住他死前最后一句俏皮话;讽刺的更是那种“视死如归”的假正经。他没那么伟大,他就是疼,就是怕,可他把这份怕变成了笑料,让你分不清他是真豁达还是假癫狂。我私心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读书人风骨:不是板着脸讲大道理,而是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要保持嘲讽一切的清醒。

有野史说,金圣叹临刑前还交代儿子:“豆腐干与花生米同嚼,有火腿味。”真假难辨,但跟“好疼”纸条一脉相承,把日子过成段子,把死亡熬成笑话。刽子手后来回过味来,说不定还得佩服这老头:一辈子被人砍脑袋的多了,死后还能让人哭笑不得的,天下独此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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