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老板娘日记:老茧哥又来了,这次带了个人 2026年×月×日 多云 老茧哥又来

老板娘日记:老茧哥又来了,这次带了个人

2026年×月×日 多云

老茧哥又来了。

距离上次正好三天。我这人记性好,不是刻意记,是干这行久了,客人的规律自然就刻在脑子里——谁周几来、隔多久来一次、喜欢哪个技师,比记账本还清楚。

但上次他留了话:"以后我来,就这个房间,这个技师。"

我以为他会偷偷摸摸,像那些怕被人撞见的客人一样,挑大清早或者大半夜。没想到他下午三点就来了,正大光明,车就停在店门口正当中。

更没想到的是,他带了个人。

那人三十出头,寸头,黑T恤,站得笔直。不像是朋友,不像是司机,倒像是……我不好说,你们自己琢磨。

老茧哥还是那间屋,还是小刘。那人没进房间,就站在走廊尽头,靠着墙,眼睛盯着大门。

我端了杯水过去:"大哥,坐下歇会儿?"

他接过水,没喝,放在窗台上:"不用,站着舒服。"

声音沙哑,像烟抽多了,又像话讲少了。

我没再搭话。干这行,上赶着的不是买卖,主动搭话太多的容易招人烦。我回前台坐着,假装算账,余光瞟着走廊。

八十分钟。老茧哥出来时,精神头比进去前还好,脸上甚至有点笑意,像是刚谈成了一桩生意。

他结账,还是两张一百,不用找。

我这次没坚持,收了。

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老板娘,你这儿有后门吗?"

我一愣:"有,后巷,通停车场。"

他点点头,带着那人从后门走了。

我连他车什么时候开走的都没听见。

小刘出来收拾房间,脸色不太对。

"姐,老茧哥今天话特别多。"

"说什么了?"

"问我老家哪的,干这行几年了,家里还有什么人。还问……"小刘顿了顿,"问咱们店开了多久,有没有人来查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怎么回的?"

"照实说的。老家河南,干了三年,爸妈在老家种地。店开了八年,检查年年有,从没出过事。"

我点点头,没说话。

小刘看我脸色,慌了:"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我拍拍她肩膀,"你说的都是实话,实话最不怕问。"

但我心里清楚,怕的不是他问,怕的是他为什么要问。

晚上打烊,我习惯性地翻了翻账本。

那张名片还在,夹在六月二号的流水单里。我拿出来对着灯看,还是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白纸黑字,干净得像新印的。

我犹豫了几秒,把名片塞进了手机壳后面。

万一呢。

凌晨一点,我被手机震醒了。

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今天谢了。下次来,还是老时间。"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回了一条:

"随时欢迎。"

发完我就后悔了。

"随时"两个字,是不是说得太满了?

但短信已经发出去了,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有辆夜班车驶过,车灯在窗帘上扫了一道,又暗了。

这人到底是谁?

他带的那个人,是保护他的,还是盯着他的?

他问的那些话,是随口闲聊,还是在摸底?

我想不通。但有一条我越来越确定——

这张名片,已经从抽屉里爬出来,贴到我手心里了。

2026年×月×日 晴

今天店里一切如常。

没有陌生号码来电,没有黑色奥迪停在门口,没有寸头黑T恤站在走廊里。

但我每次听到后门有动静,都会抬头看一眼。

小刘问我:"姐,老茧哥还来吗?"

我说:"来。"

"你怎么知道?"

我没回答。

因为那条短信的句号,打得特别重。

重到不像结束,像预告。

2026年×月×日 雨

老茧哥没来。

但下午三点,店里来了另一个人。

也是寸头,也是黑T恤,但不是上次那个。这个更年轻,二十五六岁,进门第一句话:

"老板娘,有人让我给您带个东西。"

他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没封口。

我接过来,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三天前的下午,三点十七分。

我的足疗店门口。

我,正把老茧哥和那个寸头,从后门送出去。

照片背面,有人用钢笔写了一行字,字迹工整,力透纸背:

"老板娘,您这后门,走的人不少啊。"

我抬头想追问,年轻人已经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

"哥说,下次别走后门了。走前门,他请您喝茶。"

门在他身后关上,风铃晃了三下。

我捏着那张照片,站在前台,背后全是汗。

原来我不是在猜他是谁。

是他,在看我到底知道多少。

【写在最后】

老铁们,这局我接还是不接?

下一回我告诉你们那杯茶我喝没喝。

另外,别问我照片是不是真的——干这行八年,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才是被按脚的那个。
足疗店老板娘 足疗按摩的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