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北洋水师到底是什么水平? 丁汝昌死后那口棺材,被铁链缠了三道,外面刷上黑漆,停

北洋水师到底是什么水平?

丁汝昌死后那口棺材,被铁链缠了三道,外面刷上黑漆,停在故乡的小屋里十几年,朝廷的意思很明白,这个人有罪,不许入土。

一个北洋海军提督,仗打到最后吞了鸦片自尽,换来的是这么个下场,这事儿你要不细看,真会以为他是临阵脱逃的孬种。

可北洋水师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先说船,定远、镇远这两条铁甲舰,1885年从德国伏尔铿船厂开回来的时候,是亚洲头一份,七千多吨的排水量,三百零五毫米的主炮口径,装甲厚到当时日本人看着眼馋。

日本那会儿凑钱买的“三景舰”,吉野那批快船,吨位都比不上定远镇远。

所以1891年北洋舰队访问日本横滨,停在港里,日本海军军官上船参观完,回去就睡不着了,你猜怎么着?

这么一支舰队,从1888年正式成军那天起,到甲午开打,整整六年没添过一炮一舰。

钱呢?钱去修园子了,这事说滥了我不想多讲,但有个数得摆出来,海军衙门挪给颐和园工程的银子,不是一笔小数。

北洋本该用这笔钱换新炮、买快船、囤炮弹,结果一样没办成。

等到1894年丰岛海面打响第一枪,定远镇远的主炮,几个小时打不出几发,炮弹不够,能用的更少,更要命的是炮弹的质量。

黄海大东沟那天下午,定远的炮手把炮弹砸进日本旗舰松岛号,本该开花的弹丸钻进去不炸,里面填的是沙子,对,沙子。

这不是段子,是当时随舰的洋员后来写下来的。

镇远打中松岛,炸是炸了,可那种能炸的弹太少,日本人用的是新式苦味酸炸药,沾着就烧,北洋这边拿实心弹和填沙弹跟人拼。

打到这个份上,你说这仗是水兵不行,还是别的什么不行?

邓世昌的致远舰沉了,管带带着全舰二百多号人一起没的,林永升的经远舰也沉了,这些人没一个跑的,说北洋官兵贪生怕死的话,黄海那天就站不住脚。

可问题是,光靠人豁出命去,填不平船和炮的窟窿。

威海卫被围那段,最难看,日本人从陆上抄了后路,刘公岛三面被堵,北洋舰队退进港里,等不来一个援兵,朝廷的电报来回飞,李鸿章那边也使不上劲。

岛上的兵看着大势已去,开始有人哗变,逼着丁汝昌投降。

丁汝昌不肯,他先沉了几条还能动的船,怕落到日本人手里,然后在1895年2月那个夜里服了鸦片,人死了,事还没完。

清廷给丁汝昌定的罪名,是“通敌”和“贻误战机”。

一个把自己毒死也不降的人,背了通敌的名,光绪下旨抄家,棺材不许下葬,外面缠上铁锁示众,这口棺材一缠就是好些年,直到宣统年间才解了禁。

你说朝廷是真信他通敌吗?我看未必。

仗打输了总得有人扛,北洋的水兵已经死光了,活着的、还能往身上泼脏水的,就剩个丁汝昌,北洋水师那批军官,不少是福州船政学堂出来的,刘步蟾、林泰曾这些人,在英国格林尼治海军学院进修过,跟日本东乡平八郎那拨人差不多是同窗的水平。

技术不差,胆子不差,船起初也不差,差在哪儿?

差在它后面顶着的那个朝廷,舰队是国家养的,可这个国家自己都没想明白要海军干嘛,买回来当门面,访个日横滨涨涨脸面,真到要花钱保养、换装、补弹药的时候,钱挪去修园子了。

一支舰队再硬,扛不住身后那个空心的体制。

日本人那几年勒着裤腰带买军舰,天皇带头捐内帑,民间凑钱,两边比的根本不是船,黄海打完,定远镇远其实没沉,伤了,退回去了。

镇远后来在威海进出港时触礁,自家又没法修,搁那儿了。

一条亚洲最强的铁甲舰,最后是这么个收场,不是被打沉的,是没人能修,这个细节我觉得比沉船还刺人。

丁汝昌那口缠着铁链的棺材停了十几年,最后还是下了葬。

当年缠棺材用的是几道铁链,有的说三道,有的语焉不详,倒是有件小事记着,他死前把刘公岛的军械局钥匙交了出去,叮嘱别让岛上的洋员和百姓跟着遭殃。

一个被定了通敌罪的人,临死惦记的是这个。

相关史料可查《清史稿·丁汝昌传》关于其定罪与棺殓不葬的记载;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所藏甲午战争军机处电报档;以及戚其章《甲午战争史》中对黄海海战弹药问题的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