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董竹君接连生下四个女儿,第五胎怀胎时她全身浮肿,丈夫见了随口嘲讽:“又是个赔钱货

董竹君接连生下四个女儿,第五胎怀胎时她全身浮肿,丈夫见了随口嘲讽:“又是个赔钱货!” 可等孩子落地竟是儿子,丈夫得知,扔下牌哈哈大笑说:“我回去大摆宴席,大家都来啊!”

(主要信源:原文登载于中国新闻网:《传奇“董小姐”13岁被卖青楼 胸怀大志成女企业家》,2014年3月30日)

1926年正月初五的成都,冬夜的寒气裹着鞭炮碎屑在街巷里打转。

四圣祠教会医院的走廊上,一个男人匆匆推开门,身上的旱烟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他不是来看望刚生产完的妻子,而是来确认一件事——那个在产房里挣扎了三天三夜的女人,到底有没有给他生个儿子。

病床上的董竹君刚从麻药里醒过来,嘴唇白得像纸。

她看着男人咧嘴笑的样子,想起前一天晚上自己扶着墙叫轿子去医院的场景。

那天是正月初四,夏家公馆里摆着宴席,丈夫夏之时在牌桌上摸牌摸得正欢,没人注意到她疼得直不起腰。

丫鬟梅香被她打发去叫轿子,门房老陈头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打盹。

整个夏家,没人觉得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需要准备什么——毕竟在他们眼里,董竹君只会生赔钱货。

这个念头像根针,扎在她心上最软的地方。

她闭上眼,想起十二岁那年父亲病倒,母亲哭着把她领到青楼门口的样子。

那时候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站在门口回头看母亲,母亲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她没哭,进了青楼就学会了把眼泪咽进肚子里。

后来她靠自己逃出火坑,嫁给夏之时,去日本留学,以为日子终于翻了篇。

可如今,那个曾经教她认字、带她看世界的革命青年,早就变成了抽鸦片、骂老婆的封建军阀。

夏之时拿到儿子后,整个公馆像过年一样热闹。

他大摆满月酒,请了半个成都城的人来喝喜酒,抱着儿子逢人就说“这是我夏之时的种”。

而董竹君躺在医院里,身边只有个雇来的老妈子。

她问老妈子:“老爷来过吗?”老妈子低头不语。

不用回答,她心里清楚——从怀孕到坐月子,夏家没人为这个孩子准备过一件衣裳、一块尿布。

不是忘了,是压根不信她能生出儿子。

这种轻视像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着这段婚姻。

夏之时失势后,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她身上。

四个女儿接连出生,他从不让她们上学,说“女孩读再多书也是别人家的”。

大女儿国琼出痧疹,董竹君守了四十个昼夜,孩子捡回一条命,他却嫌她耽误了管家。

最让她寒心的是怀第五胎时,夏之时喝醉了揪着她的头发骂:“一看又是个赔钱货!”那天晚上,她摸着自己肿得穿不进鞋的脚,突然明白——这个家,不能再待了。

但她没立刻走。

她还有四个女儿,不能把她们留在夏家当牺牲品。

至于儿子,夏家的命根子,她带不走,也不想带。

一个女人带着四个孩子已经够难,再加个儿子,谁都活不了。

这不是放弃,是策略。

她要先在上海杀出一条血路,再回来接儿子。

1929年,董竹君带着四个女儿到了上海。

头几年她什么都干过——办纱厂赔过钱,开小饭馆被人骗过,最难的时候兜里连一块大洋都掏不出来。

夏之时写信嘲讽她:“你要是能把她们几个养大,我手心给你煎鱼。”

她把信揉成一团扔进炉子,继续想办法。

1935年,她在法租界开了家川菜馆,取名“锦江”。

开张那天门庭若市,鲁迅来听演讲,杜月笙来吃饭,连卓别林吃了都夸好。

她把赚的钱全用来供女儿读书:大女儿成了音乐学院教授,二女儿去美国留学,三女儿搞电影,四女儿念名牌大学。

四个“赔钱货”,个个出息。

而那个被夏之时捧在手心的儿子,董竹君从未停止牵挂。

她托人带钱带东西,可儿子跟着父亲长大,父子俩后来怎么样,史书上连多一笔都懒得记。

夏之时至死都不明白,他最看不起的四个女儿,恰恰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而那个被他骂过赔钱货的女人,用四十年时间创办了上海第一家国宾馆,连任七届全国政协委员,把名字刻进了一部百年中国史。

1997年12月6日,九十七岁的董竹君在北京去世。

床头放着她的回忆录《我的一个世纪》,最后一页写着:“我从不因被曲解而改变初衷,不因被冷落而怀疑信念,不因年迈而放慢脚步。”

1926年正月初五的那个冬夜,她捂着肚子坐在轿子里,不知道前面的路是生是死。

但她知道一件事——身后那个地方,她再也不会回去了。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在乎什么,什么就越不值钱;你越想摆脱什么,什么反而成了你最坚硬的铠甲。

董竹君用一生证明,一个女人的尊严,从来不是靠别人的施舍,而是靠自己的双手挣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