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最初是先有能量还是先有物质?
物理学家和哲学家吵了一百多年，至今没定论。但老子在两千多年前，用另一套语言给出了一个极有意思的视角。
现代宇宙学的主流说法是大爆炸。奇点爆炸那一刻，温度高到不可思议，根本没有原子分子，只有一团纯粹的能量。宇宙膨胀冷却之后，能量才慢慢凝结成物质粒子。按这个顺序，能量在先，物质在后，爱因斯坦的质能方程早把账算清楚了——物质是能量的一种冻结形态，两者可以互相换算。
但老子不讲先后，他讲根。他说“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无是什么？无形无相，看不见摸不着，却蕴含着一切可能，像一团尚未凝结的能量。有是什么？从无中生出形质，万物开始有了模样。你看，老子不说谁先谁后，他说“有无相生”，无和有是一体的两面，互相勾着，没有谁比谁更根本。
更妙的是他那句“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现代物理学讲奇点之前是什么，谁也不知道；老子说，那个源头叫道，道再往下分，才分出阴阳、能量、物质这些我们能够谈论的东西。
所以先有能量还是先有物质？老子大概会摇摇头说，别争了，它们从同一个地方来。那个地方，你叫它道也好，叫它奇点也好，它本来就什么都还不是，却什么都可能成为。这才是宇宙最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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