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妻子满怀期待地抱住徐悲鸿,脱下身上那层薄薄的衣衫,脸上因羞涩泛起红晕。岂料徐悲鸿皱着眉头将她推开,冷冷地甩下一句话:"离我远点。"
新婚之夜,婚房红烛灼灼,暖意融融,传统婚礼的喜庆氛围拉满,
可屋内的两人却各怀心事、格格不入。
作为被父母全权安排的新娘,周氏带着传统女子的温婉与羞怯,小心翼翼地靠近丈夫。
她褪去轻薄衣衫,脸颊泛起娇羞的红晕,怀揣着对婚姻最质朴的期待,想要用心经营这段命中注定的缘分。在她的认知里,成婚即是一生,侍奉丈夫、安稳度日便是此生归宿。
可她的满心温柔与赤诚,换来的却是徐悲鸿极致的冷淡与抗拒。
徐悲鸿一脸不耐,眉头紧锁,果断推开主动亲近的妻子,语调冰冷地拒绝:“离我远点。”
简单的一句话,决绝又冷漠,割裂了新婚夜的温情假象,也击碎了周氏心中所有的美好期盼。
没有人愿意活在将就的关系里,彼时的徐悲鸿更是如此,只是这场婚姻,从始至终都由不得他做主。
这场包办婚姻的由来,藏着旧时代的无奈与身不由己。
17岁的徐悲鸿年少有才,深耕书画,心怀远方,深受新思想熏陶的他,极度排斥毫无感情基础的旧式包办婚姻。
但彼时家中变故突生,父亲徐达章重病缠身,家人以冲喜尽孝为由,强行敲定了他与同乡周氏的婚事。彼时聘礼已送、婚约既定,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即便满心抗拒,孝顺的徐悲鸿也只能被迫接受,妥协成婚。
新娘周氏是地道的旧式江南女子,性情温顺、勤恳本分,一生囿于方寸宅院,不通文墨、不懂艺术,毕生所求不过安稳度日、家庭和睦。
可这样的安稳,恰恰是心怀艺术理想的徐悲鸿最不屑的生活。他的心中装着笔墨山河、艺术理想与远方天地,早已容不下旧式婚姻的柴米琐碎与捆绑束缚。
两人截然不同的三观与追求,让这段婚姻从开篇就注定是一场错配。
婚后的生活,全程充斥着疏离与沉闷。周氏始终恪守妻责,温柔体贴、任劳任怨,用心打理家中大小事务,细致照料徐悲鸿的日常起居,默默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段来之不易的婚姻。她不懂丈夫笔下的山水意境,不懂他心中的艺术执念,只能笨拙地付出所有温柔,盼着日久生情,能换来丈夫的一丝温情与眷顾。
但所有的付出终究是徒劳,徐悲鸿自始至终都未曾接纳过这段婚姻,更未曾接纳过这位原配妻子。
徐悲鸿终日沉浸在绘画创作中,对妻子冷淡疏离、不闻不问,两人虽为夫妻,却常年相敬如“冰”,毫无夫妻温情可言。
因为打心底里厌弃这场被动的婚姻,徐悲鸿连两人的独子都取名“劫生”,直白宣泄着内心的抵触,将孩子视作这场封建婚姻带来的劫难,可见其心中的抗拒有多深切。
压抑沉闷的婚姻生活,终究没能维系太久。
怀揣艺术抱负的徐悲鸿,不愿一生被困于旧式家庭的牢笼,在积累足够学识与底气后,毅然告别故乡,远赴上海求学追梦,挣脱了这段束缚他的婚姻枷锁。
徐悲鸿奔赴广阔的新世界,追逐热爱与理想,而无辜的周氏却被留在原地,独守空宅,在无尽的孤寂与等待中苦苦煎熬。
命运的打击接踵而至,被寄予悲凉寓意的幼子“劫生”,年仅七岁便夭折,成为压垮周氏的最后一根稻草。
痛失爱子的周氏终日郁郁寡欢,内心的苦楚与孤寂无人倾诉,长期积郁成疾,最终离世,潦草落幕了自己的一生。她温顺半生、付出半生,从未有过过错,却沦为封建包办婚姻的牺牲品。而
徐悲鸿此后远赴海外深造,邂逅灵魂契合的伴侣,开启了全新的人生。
这场始于妥协、终于荒芜的错配婚姻,也成为旧时代里一段令人唏嘘的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