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一生经历了哪些男人?她亲手掐死亲生女儿的传闻真假如何?为何死后选择无字碑?
661年三月的春闱放榜,长安街头“明经及第”旗帜高高挑起,新晋秀才在酒肆里击节高歌。年轻人不明白,一份录取榜单为何让宫里的那位皇后露出满意笑容。事实上,凭借科举吸纳寒门子弟,武则天正在为自己铸造崭新的政治阶梯。
武家出身并非关陇勋贵,父亲武士彟在贞观九年去世后,家道迅速滑落。17岁那年,武氏以五品才人身份进入太宗后宫,前后不到13年,李世民驾崩,她被送往感业寺削发。彼时唐廷的权力核心依旧握在世家集团手中,武则天几乎看不到重返宫廷的缝隙。
转机出现在650年。高宗李治赴慈恩寺敬香,与前朝才人重逢。有人小声调侃:“旧人易见,新宠难求。”李治却淡淡一句:“昔日旧人,也可辅朕新政。”这句话将武氏重新推回紫宸殿,从才人到昭仪,再到皇后,她只用了四年。
皇后宝座坐稳之前,她必须先移开王皇后与萧淑妃。究竟是谁掐死襁褓中的公主,直到《新唐书》仍语焉不详。王、萧二人认定是武则天栽赃,武则天反指对方谋害。真相被深埋在含元殿帷幕之后,却给后世留下难解公案。可以确认的是,655年冬,王皇后被废,次年处死,关陇旧臣也随之折损。
得到帝后并肩的李治很快察觉头疾缠身,朝务日繁,只好以“内外制旨”方式让皇后代裁章表。廷臣第一次在诏书末尾看到“二圣”并署,感到既陌生又无力。自此,诏敕一半出自武后之手,而她扶持的张柬之、裴行俭等科举出身官员迅速填补权力空隙,旧贵族再难回天。
权力扩张往往伴随更严苛的手段。为清理异己,武则天启用周兴、来俊臣等酷吏,罗织罪名之细密,令长安街坊夜半闭户。有人叹息:“言多必失,唯默为安。”严格的肃政固然树立了皇权,但也积攒了暗流。683年,李治去世,武后以太皇太后身份垂帘。她先废长子李显,改立李旦,再亲自登基,于690年改国号周。此时的她66岁,却拥有比历代帝王更集中的权力。
进入晚年,武则天不得不寻求可以随侍左右的亲信。薛怀义原本是白马寺行脚僧,因一次医药之功得以入侍,旋即封梁国公。张昌宗、张易之兄弟更是凭容貌晋位二品。朝中私下议论“外有二张,内有二圣”,讥讽声夹杂畏惧。男宠干政并非武周独有,但在女皇统治背景下格外惹眼,也为反对者提供了方便的借口。
705年正月,宰相张柬之发动政变,兵入神都上阳宫,“请皇帝还位”。张易之、张昌宗被斩,薛怀义早在数年前暴亡寺中。武则天自知大势已去,交出玺绶,退居上阳院,当年十二月病逝,终年82岁。
次年春,灵柩与高宗合葬乾陵。墓前立起一通高7.5米的巨碑,通体磨光,只在边缘刻出篆额,却不见一字。关于无字碑,传说众多:有人说功过难书,有人说她自觉留待后人评断,还有学者认为未刻碑文只是匠作未完就被迫停工。考古人员曾发现碑面划痕,证明确有排字草案,但为何停笔,再无定论。
回望武则天四十余年治政轨迹,很难用简单二元划分来评价。她借科举重塑官僚系统,削弱旧贵族羁绊;亦因酷吏政治与男宠干政留下沉重负担。无字碑或许恰好契合了这种矛盾:刻字,无非定功定罪;空碑,却将评判权交给漫长的后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