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人看哭了!一个71岁的老太太,四次申报中科院院士全都落选,连第一轮初选都没进去,结果美国科学院主动翻遍全球找她,一封邮件就请她当了外籍院士。更让人破防的是,美国开出天价想挖她走,她头都不抬说了句“我是中国人,我的根在这儿”,转身又扎回实验室。
当年打破西方技术封锁、让中国半导体追平世界水平,干出这么大事的科学家,愣是在国内被冷落了20年。当院士们在台上领奖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实验室里默默算着还能为国家干几年。
这事要从上世纪90年代说起。1990年代初期,西方国家联合封锁中国的高端技术和设备,尤其在半导体领域,有经验的科研人员和研究设备极度稀缺。而半导体是高新技术必不可少的一环,卡着中国的脖子。
李爱珍当时已经在半导体材料研究领域深耕了30多年,她主持创办了中科院上海冶金研究所分子束外延半导体微结构材料和器件实验室,这是中国第一个分子束外延实验室,在半导体领域具有里程碑意义。
经过无数次自研攻关,她和团队成功打破西方技术封锁,为我国突破半导体技术瓶颈打开了通道。
真正让国际同行侧目的,是她用量子级联激光器硬生生砸开了西方技术壁垒。1997年,她带领课题组在亚洲率先研制出5至8微米波段半导体量子级联激光器,使中国进入了掌握此类激光器研制技术的国家行列。
这种激光器可以灵敏检测包括有毒有害气体在内的各种气体,在环境监测和医学检测等领域有非常好的应用前景,更不用说对军事的影响。
量子级联激光器的材料制造极其困难,需要借助分子束外延,生长出500层以上的半导体薄膜,每层薄膜只有几个原子那么厚。
贝尔实验室搞出来的时候都很震惊,卓以和评价说,“世界上没有几个实验室可以做到,而且这些实验室的人员大多有过在贝尔实验室工作的经历。李爱珍能够独立地做出来,对中国而言是一个很大的功劳。”
可就是这么一位在国际上打出了名堂的科学家,在国内却迟迟评不上院士。从1999年开始,她被7位院士轮番推荐,但1999年、2001年、2003年、2005年四次申报全部落选,在中国科学院院士第一轮评审时就被淘汰,甚至未能进入初步候选人名单。
每一次落选,她都感到愧疚,“总让他们失望,我感到非常愧疚,他们年纪也不小了,每一次都要为我写推荐信、审查推荐材料等。”
一直到2007年5月1日晚上,71岁的她还在实验室工作,突然发现邮箱里多了一封新邮件。美国国家科学院在当天举行的第144届年会上宣布,李爱珍成为本年度新增选的外籍院士。
美国科学院的评选标准只有一个:“在某一科研领域中长期的、源源不断地做出卓越、原创性的贡献。”
迄今为止,中国共有11人当选美国科学院外籍院士,华罗庚、袁隆平、白春礼这些响当当的名字都在列,而李爱珍是其中唯一一位没有国内院士头衔的。
消息传回国内,舆论一片哗然。很快,美国人拿着优渥的条件找上门来了。开出丰厚的待遇和顶尖的科研平台,想把她和团队都挖走,希望她能选择美国作为科研地点,不计回报投入资金。所有人都以为她这下肯定会去美国了,毕竟这边院士都不让她进门,那边当宝贝请着,傻子才不去。
可李爱珍偏偏就是那个“傻子”。她头都没抬,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她说了句让人听完浑身一震的话:“我是中国人,祖国培养了我,国家给了我科研平台和项目经费,我决不能忘本。”
此后,无论外界如何喧嚣,这位老人每天照常走进实验室。她六年前就正式办了退休手续,但实验室却一直保留下来,科研工作也得以延续。
在50年的科研生涯中几乎没有假期的概念,同事大年初一打电话拜年,家里没人,打到实验室才找到她。她的科研成果改变了中国半导体领域受制于人的局面,让这个国家在国际竞争中有了硬起来的底气。她把自己的大半辈子都献给了实验室,却从没计较过名利得失。
2007年当选美国外籍院士后,她自己站出来说了一番态度极其鲜明的话:“不能用我当选美国国家科学院外籍院士,来作为引证自己应该当选中科院院士的理由。”她不希望成为新闻人物,自己是个低调的人,只关注科研能否取得进展,“我对美国国家科学院或中国科学院院士的福利和权利毫无兴趣。”
她什么都没要,什么也没争,硬是在实验室里活成了中国科学界最被低估的女院士。当那些站在台上领奖的人在享受无尽光环时,这位白发苍苍的科学家还在实验室里帮她深爱的国家填着一个又一个技术坑。她心里装的从不是荣誉,是这个国家什么时候能不再被别人拿技术卡着脖子。
李爱珍用一辈子说明了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的分量。你觉得国内院士评选和国际科学院的标准,哪个更能衡量一个科学家的真实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