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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性学家说了句大实话:男人们别信欲多伤身的话,故意禁欲才最伤身,女人是男人最好

一位性学家说了句大实话:男人们别信欲多伤身的话,故意禁欲才最伤身,女人是男人最好的滋补品。这个世界上本就两种人:男人和女人。你说女人不要要男人,可能吗?男人不要女人,那不憋死了吗?

这话糙得不行,可你细品,真是这么个理。

一个男人这辈子能不能成事,看他的命。可一个男人能不能活得久、活得有个人样,看他身边的女人。好女人,是真能把一个男人从泥里捞出来,一点一点养出光泽的。

日本有个女人,用自己的一辈子,证明了这件事。她叫吉峰幸子。

提起她,没几个人知道。可提起她丈夫,整个日本无人不晓——三船敏郎。日本影史上最伟大的男演员之一,黑泽明的御用男主,也是第一个拿下威尼斯电影节影帝的日本人。

三船敏郎在银幕上,是气势如虹的武士,是威风凛凛的将军。可没遇到幸子之前,他就是一滩烂泥。

1945年,日本战败。三船敏郎从战场上被遣返回国,一身伤,满肚子戾气,酗酒成性,跟人一言不合就动手。他找不到工作,在街上游荡,活像个亡命之徒。周围人都躲着他走,说这人废了。

可偏偏,幸子看到了他。

幸子是东京名门之后,父亲是大企业的社长,家里住着带花园的洋房。她读完女子大学,在一家报社做记者,追她的人排长队。所有人都觉得,她要嫁的不是银行家,就是外交官。

没人知道她为什么偏偏看上了三船。后来有人问过她,她想了想说:“他眼睛里有一种很野的东西。我觉得他不是坏,他只是没人疼。”

1946年,她嫁了。婚礼简陋得不像话,婆家连件像样的礼服都拿不出来,幸子穿着自己缝的白色连衣裙就嫁过去了。

新婚头几个月,三船还是改不了喝酒的毛病。有一回,他喝得烂醉,半夜被人抬回来,吐了一地。幸子一声没吭,打来热水给他擦脸,擦完又跪在地上擦地板。三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妻子弯着腰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第二天早上,他发现床边放着一碗热粥和一张字条,上面写着:“酒不好喝,以后回家吃我做的饭。”

三船后来跟人提起那张字条,眼圈泛红。他说:“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有人用饭在等我,而不是用棍子。”

1948年,三船被黑泽明发掘,开始拍电影。他一门心思扑在片场,家里的事全扔给了幸子。幸子辞掉了报社的工作,在家洗衣、做饭、带孩子。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时,三船正在深山里拍《罗生门》,连医院都没去过一次。幸子抱着孩子,对前来探望的朋友笑着说:“他拍戏要紧,我跟孩子在家等他。”

《罗生门》拿了威尼斯金狮奖,三船一夜成名,成了国际巨星。片约像雪片一样飞来,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媒体上开始传他的绯闻,跟这个女明星深夜对剧本,跟那个歌星单独吃饭。

有人把报纸拿给幸子看,幸子扫了一眼,淡淡地说:“他是演员,这些是工作。”她不吵不闹,不当面质问,不找人调查。每天晚上,不管三船在多远的地方拍戏,她都会在客厅留一盏灯。三船凌晨回家,推开家门,总能看到那盏灯,还有灯下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幸子。餐桌上,永远有一碟温着的下酒菜。

有一段时间,三船拍戏压力太大,整个人变得暴躁易怒。回家冲幸子发无名火,嫌饭菜不合胃口,嫌孩子太吵,嫌家里的窗帘颜色不对。幸子不顶嘴,只是默默把他嫌淡的菜端回厨房,重新加一点盐,再端出来。

她跟闺密私下说过一句话:“男人在外面硬撑了一天,回家就是想找个地方软下来。我要是也硬,这个家就碎了。”

三船敏郎活到七十七岁,演了一百七十多部电影。他拿过两次威尼斯影帝,被日本政府授予文化勋章,被誉为“世界的三船”。

在他去世前的最后一个采访里,记者问他,这辈子最感谢的三个人是谁。他说了黑泽明,说了他的武术指导,最后顿了顿,眼眶突然就红了。他说:“我最感谢的,是我太太。没有她,我三船敏郎早就死在哪个街边了,根本不会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他去世之后,有人上门探访,幸子已经满头白发。她坐在三船生前最爱坐的那张藤椅上,腿上搭着他穿旧了的一件毛衣。来人问她,这些年一个人怎么过的。

她摩挲着那件毛衣,抬起头笑了笑:“我没觉得他走了。这屋子里,到处都是他。”

那盏灯,她后来还是每晚都亮着。

一个男人最大的福气,不是什么飞黄腾达,是这辈子能遇到一个女人,用她的温柔,把他的糙、他的混、他的支离破碎,一点一点缝起来,暖起来。

别信什么禁欲养生的胡话,被女人好好疼着的男人,眼里有光,脚下有根,他不躁了,他活得长。女人,真的是男人最好的那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