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最牛逼的东西都是有点儿弱智的。比如海明威，比如梵高，比如一个妓女的手腕上纹着耶稣受难图。一个胖头，在暴雨中抱着塑料袋狂奔。，那种感觉，那种姿态，比如爱情，比如艺术，那种跟宇宙抗争的滑稽感。
蚂蚁在搬运一片薯片，执着，愚蠢，伟大。
你想要去地下车库拉屎，蹲在角落，与黑暗融为一体。我不敢问为什么，可能是一种仪式，或者一场内心抗议。我们都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冲动，一种想把灵魂摊开晾晒在夜色里的冲动。
你在商场里迷路了。扶梯无限延伸，似乎通往一个隐秘的神殿。
"我们的尊严就是用来丢弃的。"一个售货员说，"脱下来，甩在地上，我们才能在深夜的超市里自由奔跑。"
"马三立！”远处有人在呼号，”马三立！马三立！”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