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潘博潘 被多托雷告知下午去参加他的新实验时潘塔罗涅并未意识到有什么不妥。他只在走进实验室时发现除了他们两个以外空无一人时稍微惊讶了一下：“哦？今天是什么新实验，保密级别那么高？”多托雷穿着白大褂，见到来人也只微微点了点头，让他在实验台上躺下。潘塔罗涅无奈叹了口气，却没提出任何异议地乖乖照做：“你终于打算对我下手了？话说今天的经费申请有给我批过吗？北国银行不接受事后再补的申请单。”“不需要那个东西。”多托雷站到他身边，双手抱胸俯视着他，“在你心里我找你就只有钱的事？”“如果哪天你能学会收敛一点，或许普契涅拉和桑多涅就不会骂我骂得那么难听了。”多托雷仍然站在那里，许久没动，不知是不是错觉，潘塔罗涅从那没有丝毫表情的面具下看出一丝从未出现在他身上的犹豫。“你还在等什么？”潘塔罗涅催促道，“不是应该给我打麻醉针了？”多托雷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做好准备，他一把摘下潘塔罗涅的眼镜。潘塔罗涅因为视线突然变得模糊而眯起眼睛，就在措手不及间，他感觉自己的嘴唇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只蜻蜓点水的一下，多托雷便直起身，恢复成刚刚那个姿势，用公事公办的态度问他：“你有什么感觉？”潘塔罗涅揉了揉眼睛，没直接回答他，反问道：“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想干什么？”“探究接吻对人体生理反应的影响。”多托雷的语气毫无波动，“所以，你有什么感觉？”能有什么感觉？太短了，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感觉到。于是潘塔罗涅实话实说：“感觉挺软的。”“显然这是因为我是一个人类。”多托雷不依不饶，“还有呢？”潘塔罗涅彻底无言以对。他坐起身，眯眼让视线尽量聚焦在多托雷身上：“博士大人，我想你大概是把自己在实验室里关得太久了，忽略了有些常识。”多托雷皱起眉，还没提问，就被身前人一把掀开了面具：“接吻的时候，要把眼睛露出来。”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潘塔罗涅有些喘不过气，他长期吸烟的肺本就没什么肺活量。主动推开多托雷后，却发现那人仍然面不改色。“潘塔罗涅，”多托雷一手按着他的心口，“你的心跳变快了。”“……哈，怎么样，对你的实验成果满意吗？”“等一下，”多托雷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我去把监测仪器给你戴上，我们再试几次。”“……”因为已经对多托雷的所作所为见怪不怪，所以当多年后[35]对他提出同样的要求时，潘塔罗涅心里想的是，这次他一定不会表现出任何异样。他被熟悉地要求来参加一场私人实验，熟悉地来到空无一人的实验室，然后……被陌生地拉入多托雷的休息间，扒下外套，推到了床上。事后[35]洗完澡，走出浴室闻到了一阵烟味。他挥手散了散烟：“潘塔罗涅，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在我的地方都装上烟雾警报器？”“那我保证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潘塔罗涅又吸了一口，指间夹着烟搭在床沿，仰头靠在床板上思考人生。烟头被[35]一把夺过按灭，他掐着潘塔罗涅的下巴转过来又吻了上去。片刻后唇瓣分开，[35]咂咂嘴：“变苦了，他亲你的时候应该还没有那么苦。”“抱歉啊，如果还能活得更久一点，我会继续戒烟的。”事后烟没抽完，潘塔罗涅的思路似乎也随着烟头被一起掐断了，上下扫视着[35]洗完澡光裸的上身，“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多托雷。”“哈？被吓到了？潘塔罗涅，真稀奇啊。”[35]大笑出声，又俯下身凑在他耳边轻声耳语，“我们是一个人，你知道的。也许，我只是把他不敢做的事情付诸了行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