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鸣雷,渡己》
改命非逆天,修身即是道;
福祸无门,惟人自召:
知耻:守心如玉,畏因:慎独如渊,勇断:斩念如剑。
浮生若梦逐尘烟,谁向心源问福田?
算尽干支皆幻影,凿开混沌见青天。
三途苦海舟能渡,一念嗔涛火自燃。
莫道穷通皆有定,云开月照万川圆。
世有佩玉鸣珂之徒,终日趋炎附势,自诩识时务者为俊杰;复有栖岩饮涧之士,独抱阴阳算筹,长叹万般皆是命。然观今朝市井:珠帘绣幕里,多少夜半惊魂的富贾;竹篱茅舍间,几许安步当车的闲人。昔孔子删《书》存《洪范》,箕子陈五行而不言气数;周公制礼作乐,仲尼赞《易》道而首重自强。奈何今人捧《推背图》如圭臬,奉星座运命若纶音,竟忘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之祖训?
一、立命破暗:心灯不灭照迷川
袁公了凡初遇铁板神数,二十年间毫厘不爽,如提线木偶困于五行。及至云谷山中,老僧一喝:“血肉之身尚落数中,义理之身孰能拘之?”此语恰似惊雷破茧。观今世青年,或困于“寒门难出贵子”之叹,或溺于“躺平即正义”之论,岂知《太甲》有云:“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沪上某外卖骑手,三更灯火五更鸡,自学编程终入大厂;岭南残臂画师,口衔毫素绘丹青,竟成非遗传承。可见命运非铁板一块,实乃春冰遇暖,化则潺潺;秋蓬乘风,转则滚滚。
二、改过砺刃:三心铸剑斩旧我
昔者蘧伯玉行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之非,此乃耻心生威;杨震暮夜却金曰“天知地知”,此乃畏心凛然;周处闻乡人相庆,投水斩蛟而改过,此乃勇心决绝。今人有过而自掩者,如锦衣夜行沾脏污;闻过而迁怒者,似醉汉扶栏怨栏斜。某直播网红偷税被罚,涕泪横流称“社会不公”,殊不知《孝经》有训:“言满天下无口过,行满天下无怨恶”。更见地铁咸猪手事发,反诬受害者衣着,岂非孟子所谓“无耻之耻,无耻矣”?须知改过当如刮骨疗毒,痛彻心扉而后肌理重生。
三、积善种福:心田广袤生嘉禾
真善若空谷幽兰,不因无人而不芳;伪善似纸扎彩凤,纵然炫目难凌霄。某富商捐建希望小学,刻石留名斗大,终被暴雨冲垮地基;无名氏三十年资助贫困生,从不索回报,反收百封“父亲”家书。此即《易经》所云:“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更观抗疫之时,快递小哥冒险送药,社区大妈彻夜守门,皆暗合“爱惜物命,护持正法”之训。至若某些明星诈捐作秀,恰如西子捧心反效东施,徒增画虎类犬之讥。
四、谦德润身:虚谷能纳万江流
《尚书》言:“满招损,谦受益”,此理昭然如日月行空。昔周公吐哺握发,终成礼乐之基;今某地产大鳄宴客必开拉菲,动辄“这是小目标”,终陷资金链断裂。反观钟南山院士,八旬高龄仍坐三等座赴武汉抗疫,遇长者执礼甚恭,正应《谦》卦“卑以自牧”之象。更见学术新锐,论文署名必争前后,却不知江梦孙拜前朝遗碑,欧阳修换后生文字,皆是虚怀若谷而成大家风范。
昔袁公六十九岁作《了凡四训》,血泪凝成文字,今观之字字如新。吾辈生于算法时代,看似数据精密,实则心灯渐暗。然须知:算命软件算不出孝心感天,星座运势测不出善行改命。当效范文正公“不为良相便为良医”之志,法王阳明先生“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之勇。若能每日三省:今日可曾损人利己?可曾见善不亲?可曾傲慢待人?如此则命自我立,福自我求,虽处浊世,亦如莲出淤泥,亭亭净植矣。
莫向灵山问劫灰,心田自有玉莲开。
三更灯火能驱暗,一念慈悲可避灾。
虎啸空谷风云动,龙腾浅滩雨露来。
从今识得乾坤大,不羡封侯拜相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