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擅长给自己编织继续下去的理由。
再等等吧,也许他会变。
再试试吧,也许这次会有转机。
这些“也许”像止痛药,麻痹着你,让你以为还能撑,还能扛,还能在废墟里找出一点值得留恋的东西。
可是药效总会过的。
当最后一片期待的叶子从枝头脱落,你站在光秃秃的树下,终于承认,这棵树,早就亖了。
那一刻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歇斯底里。你只是很安静地站起来,把杯子洗了,放回原处。
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看到一个多月前自己发出去的那段长长的话,下面空空荡荡,连一个表情都没有。
你笑了一下,不是苦涩,是一种很清淡的、了然的笑。
人最擅长的事,便是给自己编织一个又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直到连编织的力气都没有了,才肯承认故事早就写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