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五常只要有一个不同意,就别想入常,“阿三国”申请过多次,五常轮流不同意,“倭国”就别做梦了,我们和大鹅就不会同意。要我们同意也不是不可以,要达到以下硬性条件:
印度和日本想进安理会常任席位,为何到现在仍然卡在门外?安理会常任席位,不是一把椅子那么简单。
它背后压着的是战后国际秩序、联合国宪章程序、大国利益分配,还有周边国家的安全感。印度和日本喊了很多年,声势不小,进展却很慢,原因并不神秘:这道门不是靠喊口号推开的。
真正的门槛在《联合国宪章》第108条。安理会如果要增加常任理事国,不能只开个会、举个手就算数,而是要修改宪章。
修改案需要联合国大会三分之二成员通过,还要三分之二成员批准,并且必须包括全部五个常任理事国。也就是说,五常里任何一个国家不批准,事情就过不了最后一关。
这就是印度和日本最难绕开的地方。它们不是没有动作,而是动作很多,却总卡在共识不足上。
2026年2月20日,印度、日本、德国、巴西组成的“四国集团”继续在联合国大会安理会改革谈判中发声,要求扩大常任和非常任两类席位,还特别强调亚洲、非洲、拉美等地区代表性不足。话听起来很合理。
世界变了,联合国也确实面临代表性不足的问题。1945年的国际格局,和今天已经不是一个样子。
亚洲人口多、经济体量大,非洲国家数量多,拉美也希望有更强声音,这些诉求不能说没有道理。可问题在于,谁来代表亚洲?
谁来代表非洲?新增常任理事国有没有否决权?
如果印度进去,巴基斯坦怎么想?如果日本进去,中国和韩国会不会接受?
如果德国进去,意大利等欧洲国家是否服气?改革一旦碰到具体名单,原本看起来一致的“改革共识”,很快就变成一堆现实矛盾。
日本的阻力尤其明显。日本长期把自己包装成“联合国贡献大国”,强调经费、援助、维和和外交投入。
非常任理事国次数多,说明它参与联合国事务频繁,但这并不等于自动获得常任席位。常任席位看的不是“资历表”,而是周边能不能放心。
日本绕不开历史问题,也绕不开台湾地区问题。2025年11月,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在联合国大会安理会改革讨论中明确表示,日本有关涉台湾地区错误言论损害战后国际秩序,并称这样的国家没有资格谋求安理会常任席位。
这句话的分量很重,它说明中国反对的不是一般外交分歧,而是把日本入常问题同战后秩序、地区安全、台湾地区问题联系在一起看。台湾地区问题属于中国核心利益,日本如果在这个问题上越线,就很难再要求中国在安理会改革中为它开绿灯。
5月26日,中国外长王毅将在纽约主持“维护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加强以联合国为中心的国际体系”高级别会议。中国外交部5月22日说明,这场会议要讨论联合国权威、安理会作用和全球治理改革。
换句话说,可以改,但不能改成少数国家扩大特权,更不能让在历史和主权问题上制造麻烦的国家拿到永久席位。俄罗斯的态度也有类似逻辑。
2026年1月,俄罗斯常驻联合国代表涅边贾在安理会改革谈判中表示,改革应增加亚洲、非洲、拉美发展中国家的代表性。俄罗斯长期强调,改革要反映多极化现实,而不是让现有西方阵营增加几个固定席位。
所以,日本最尴尬的地方在这里:它说自己代表亚洲,但亚洲并不只有日本。它强调经济贡献,可常任理事国不是“交钱多就能进”的俱乐部。
它想证明自己是和平国家,可一旦在历史认知、军事政策、台湾地区问题上让邻国不安,入常阻力就会不断增加。印度的处境和日本不同。
印度人口规模大,经济增长快,也常把自己定位为“全球南方”的重要声音。它想入常,不完全没有国际支持,俄罗斯过去也多次表达过支持印度发挥更大国际作用。
但印度和日本绑在“四国集团”里一起推动,事情反而更难办。因为中国可以从亚洲整体安全格局来评估印度的角色,也会看印度同日本、美国等国在地区事务中的互动。
印度想成为常任理事国,不只是证明自己“大”,还要证明自己能在重大国际安全问题上承担稳定责任,而不是把常任席位变成地区竞争工具。
网络上有人提出一长串条件,比如赔偿战争损失、归还流失文物、处理领土问题、限制日本军事化等。
这些话背后有历史情绪,也有现实关切,中日之间确实存在历史认识、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文物流失等问题。中国外交部关于钓鱼岛的立场一直明确,认为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是中国固有领土。
但必须分清楚两层:历史正义和安理会程序不是同一件事。中国当然有权维护自身主权、安全和民族感情,也有权在联合国改革中表达反对意见。
可联合国宪章的修改程序,不是某一个国家单方面开清单、另一个国家照单签字就能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