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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前国务卿布林肯,再次语出惊人:“我不仅是以美国国务卿的身份来到你们面前,也是

美国前国务卿布林肯,再次语出惊人:“我不仅是以美国国务卿的身份来到你们面前,也是以犹太人的身份,我一定会站在你们身后的。”一席话,道出了犹太人在美国的强大地位!

布林肯曾在一次公开活动中直言不讳地说出这样一段话:“我不仅是以美国国务卿的身份站在这里,也是以一个犹太人的身份。”他还补充道,“我一定会站在你们身后的。”这番表态并非心血来潮。

据媒体报道,早在2023年10月7日之后不久,布林肯迅速访问以色列时就已经说过类似的话:“我来找你们,首先是作为犹太人,其次才是美国国务卿。

”这种将个人身份置于公职身份之上的表达方式,放在任何国家的职业官僚体系中都不多见,但布林肯说出来,却显得如此坦然,似乎整个美国的政治氛围早已为这种“双重忠诚”式的表态准备好了台阶。

布林肯这话一出口,直接让人看清了犹太人在美国的地位有多高。

那么,布林肯凭什么敢这么说话?这就要从他的家世说起。布林肯的成功绝不是什么“寒门出贵子”的美国梦,而是一场横跨金融、外交、政治的精英世袭。

1962年出生于纽约州扬克斯市一个犹太家庭的布林肯,祖父母来自乌克兰基辅,外祖父母来自匈牙利,全部是犹太裔。其曾祖父梅乌尔·布林肯是一位犹太语作家,1904年漂洋过海来到美国,从木工、按摩做起,一手一脚在白人社会立足。

而到了布林肯的祖父辈,这个家族已经开始在美国政坛初步展露锋芒——他的祖父莫里斯·布林肯不仅是犹太复国运动的坚定支持者,更在1946年创办了“美巴勒斯坦研究所”,并发布了一份名为《巴勒斯坦:问题与前景》的重要报告,那份报告直接影响了美国政府对建立以色列国的态度转变。换句话说,这个家族在以色列建国这件事上,一开始就站在了最前沿。

布林肯从小在曼哈顿的贵族学校镀金,本科考入哈佛攻读社会研究,1988年从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拿到法律博士学位。刚出校门,他就在父亲的带领下为民主党总统候选人筹款,这不是什么勤工俭学的励志故事,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权力轨道对接——他从出生那一天起,就被安排在美国政治的核心跑道上。

此后布林肯一路高升,从克林顿政府的总统演讲稿撰写人,到奥巴马政府的副国务卿,再到拜登政府的国务卿,职业生涯长达三十余年。

但最核心的问题不在布林肯个人,而在于像他这样的犹太精英,在美国权力的顶层到底有多少。如果翻开拜登政府的内阁名单,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高度“犹太化”的权力拼图——财政部长耶伦(犹太人)、国务卿布林肯(犹太人)、司法部长加兰(犹太人)、国土安全部长马约卡斯(犹太裔),白宫办公厅主任、国家情报总监等关键岗位同样被犹太面孔占据。

更令人咋舌的是,拜登的子女们与犹太家族联姻,配偶几乎全部是犹太人。这不是一种巧合,而是一种系统性的族群同盟运作。

放眼美国国会,犹太裔在美国总人口中占比仅为2%左右,却占据了国会约7%的席位,影响力远超人口比例。自二战结束以来,共有八位国务卿、五位财长、六位白宫幕僚长带有犹太血统。

在2023年至2024年的选举周期中,亲以色列游说组织AIPAC(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一家就花费了超过1.26亿美元的政治支出。

而犹太团体每年向两党输送的政治献金总额超过5亿美元,占民主党大额捐款的38%、共和党的27%。这种金主与政客之间的深度捆绑,直接决定了政策走向——从耶路撒冷地位问题到对伊核问题的立场,从对巴以问题的“一边倒”袒护到整个中东地缘战略布局,美国的外交政策中,有太多为以色列量身定做的细节。

然而,布林肯“既是国务卿,更是犹太人”的双重表态,近年来在美国国内也激起了越来越大的反弹。2025年1月,在他即将卸任的“谢幕”记者会上,先后有两名记者当场发难,愤怒地称他的“遗产”是种族灭绝,直斥他为“战犯”,然后被保安强行拖离现场。

更早之前的2024年,在一场活动中,一名儿童甚至当面质问布林肯,称他的双手沾满了50万儿童的鲜血。这种来自美国社会内部的激烈批评,从一个侧面说明:即便在犹太势力盘根错节的美国政坛,公然将族群身份凌驾于公职身份之上的做法,也已经让越来越多的人感到不安。

布林肯的故事告诉我们,在美国这个所谓的“自由民主灯塔”背后,族群、财富、血缘和联盟正在深刻重塑权力的运行规则。

一个数代传承的犹太精英家族,可以培养出一个横跨两党、纵横朝野的顶级国务卿。而这种由族群身份和政治权力交织而成的“双重认同”,正在以不易察觉的方式,改写着世界最大的超级大国的决策逻辑。

当权力的交接不再遵循公开透明的政治原则,而转变成一场基于血脉和财富的世袭游戏时,美国引以为傲的民主招牌,恐怕在它自己的盟友眼中都要褪色三分。

毕竟,当一个国家的国务卿可以公开表示他的身份认同优先于他的国家职责,那你还能用什么样的标准来衡量这个国家的政策是否真正代表它的国家和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