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蔡锷病死了，小情人小凤仙参加完他的葬礼便消失了，直到1998年，她的家人才向外人道出她的结局。
蔡锷原名艮寅，字松坡，1882年生在湖南宝庆府一个普通人家。从小读书用功，十三岁就考上秀才，后来去长沙时务学堂念书，接触了不少新思想。
十七岁左右他跑到日本，先学商业，后来转到军事学校深造，毕业于陆军士官学校，跟蒋百里他们几个被叫做中国士官三杰。
回国以后，他在江西、湖南、广西、云南等地搞新军训练，干得挺扎实。1911年武昌起义后，他在云南响应，参与领导起义，担任过云南军政府都督，管过军政事务，还推动了一些地方整顿工作。
1915年袁世凯搞帝制复辟，蔡锷从北京脱身回到云南，带头组织护国军起义，率部队入川打仗，指挥了好几场战斗。虽然身体已经不好，他还是坚持在前线。
战争结束后，他喉病加重，先去上海，后来转到日本福冈治病。1916年11月8日，蔡锷在福冈医院去世，当时才三十多岁。
他的灵柩后来从日本运回国内，在上海靠岸，再移到北京办追悼。国会决定给他国葬，他成了民国第一个享受国葬待遇的人，1917年葬在长沙岳麓山。蔡锷一生主要贡献在维护共和、反对帝制上，护国战争那段是关键，他带病打仗的事迹当时传得很广。
小凤仙原名朱筱凤，大概1900年出生在浙江钱塘那边。家里早年出过变故，她后来到了北京，在八大胡同云吉班卖唱为生。她嗓子不错，人也机灵，接触过不少军政圈的人。
蔡锷在北京那段时间，两人有过交往。蔡锷当时表面上在京城活动，实际在准备反袁事宜。小凤仙的身份让她在一些场合能提供掩护，帮着分散注意力。蔡锷脱身去云南后，她继续在北京生活，直到蔡锷去世的消息传来。
蔡锷去世后，上海和北京都办了追悼活动。小凤仙去了北京的追悼现场，之后就决定离开。她没有回云吉班久留，收拾东西走了。
有人后来去找她，只看到留下的信，人已经不在。实际上她去了天津，在那里待了一阵子，生活不稳定，辗转几个地方。
后来她嫁给一位奉系军官，随丈夫搬到沈阳。起初日子还算安定，但那位军官后来卷入一些事件，她的生活也跟着受影响。抗战结束以后，她跟那位军官分开，一个人过日子，靠各种零散事情维持。
1949年前后，小凤仙五十多岁，她嫁给了锅炉工李振海。李振海以前在相关地方做过事，早年见过她，对她有好感。他带过来一个女儿，她就把这个继女当自家孩子照顾，负责家里日常事务，生活过得简单朴实。
为了不让人知道过去，她改名叫张洗非，做保姆工作，收入不高，日子算得上拮据。她很少提以前的事，周围人只知道她是个普通妇女。
1951年，梅兰芳带团路过沈阳。她写信联系，署了原名。梅兰芳看到信认出她，安排见面，听她讲了这些年的情况。之后通过当地安排，她在机关幼儿园工作，主要管儿童服装发放。后来她身体出问题，得了老年痴呆，状况越来越差。
1954年她在沈阳去世。那只跟了她多年的柳条箱留给了继女，里面有些旧东西。她的墓在沈阳，碑上用的是化名，很普通。1998年家人开口，才把这些细节补全，让这段往事有了完整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