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采访片段,让我冷汗直冒。
女主赵箫泓说,“我是杀人犯”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主持人和她一起开心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5月16日,《监狱来的妈妈》女主角赵箫泓接受了李蕾(原上海smg主持人)的采访,全程三观炸裂,看得人心里发毛。
你见过有人拿自己杀过人这件事当段子讲吗?我见过,就在这段采访里。
李蕾问她:“房东知道住了个影后吗?”赵箫泓笑着反问:“难道要告诉他住了个杀人犯?”两人随即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那个笑声,听得人后背一阵阵发凉。你哪怕有一丝愧疚,都笑不出这种轻佻来。
一个生命因她而消逝,一条人命成了采访里逗乐的笑料。这不是心大,这是骨子里对生命的漠视,是把人血馒头当成流量密码的“表演型反思”。
有人说,她只是用幽默在化解尴尬。可当法院的判决书浮出水面时,一切都变了味。
陕西省高院终审裁定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她跟丈夫因为支床这种琐事吵了几句,她去客厅拿了水果刀,一刀捅进丈夫胸口。
法院逐项查证后,压根没有认定任何家暴记录,连她亲弟弟、丈夫的弟弟和合租室友都出庭作证,说夫妻二人平日里关系正常。
判的是故意伤害罪,十五年刑期。电影宣传里那个“长期被家暴、忍无可忍才失手”的故事,跟判决书简直是天壤之别。
从一份重罪案卷里挑出最悲情最能博同情的片段,用光影美颜包装成励志大女主。这不是创作,这是对司法判决的系统性质疑,是把法院卷宗当剧本素材库。
那个笑声让我最在意的,恰恰是这一点——她压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可当电影需要她扮演一个“悔恨交加的母亲”时,她又演得让全场观众起立鼓掌整整二十分钟。
演得真好啊。她知道观众想看的不是忏悔,而是“受害者重生”的泪点。你们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姚晨被感动得不行,发微博说她是“从废墟活成一束光”。汪涵当起了出品人。圣塞巴斯蒂安电影节把最佳主角银贝壳奖颁给了她。
一个杀人犯,就这样被打造成了“女性励志标杆”。每一步操作,都精准踩在了流量逻辑上。
再看主持人李蕾。她发采访视频时的配文是——“从反抗家暴入狱到国际影后”。
全程都在捧,全程都在往受害者人设上靠。等事情闹大、判决书被扒出来之后,她二话不说删光了所有宣传内容。
采访时的那个哈哈大笑,此刻看来更讽刺了。你们共享的那个笑点,是基于什么样的三观?是觉得“杀人犯”这三个字很好笑,还是觉得蒙在鼓里的房东很好笑,又或者觉得整个社会很好骗?
她演电影的初衷,可能也很简单:生活太苦,赚点钱,养儿子,重新开始。有前科的人要重返社会,确实需要支持。但她的“重生”,代价是被杀死的丈夫永远不可能再重来一次。
电影里更离谱的操作是,死者张勃的母亲和儿子也被拉来出镜,在镜头前跟杀夫杀父的凶手演了一出和解戏码。
母亲每次看到赵箫泓,都要想起儿子被一刀捅死的画面;儿子每叫一声“妈”,都像是在心里插一根针。剧组拿他们的眼泪当煽情素材,榨取了他们身上的最后一点剩余价值。
可悲的是,在流量机器的洗脑下,很多人根本不在乎真相,只想看“逆袭爽文”。
真相被爆出来之后,多米诺骨牌一样全塌了。电影紧急撤档,主演微博被封、抖音禁言,官博删稿。
姚晨解释说,转发是出于对国产电影的关心,但对背景了解不足。
道歉不痛不痒,底层的傲慢才让人心寒:一个坐拥千万粉丝的明星,转发一部宣传期电影之前,连判决书都不查一下?还是觉得查不查都无所谓?
国家电影局已关注此事并在处理中。
更荒诞的是,这部电影竟然是2021年才备案立项的,而拍摄早在2019年就开始了。典型的“先拍后备”,赤赤裸裸违反《电影产业促进法》。
导演秦晓宇当初申请进监狱拍“纪录片”,最终产出的却是商业故事片。
从头到尾都在骗,从剧本到审批、从角色到宣发,一环扣一环。可这件事真正恐怖的地方,还不是一部电影翻车。
而是这种以“爽”为卖点、以“三观炸裂”为流量密码的短剧思维,已经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每个人的审美系统。
代表委员早就呼吁整治微短剧乱象,说部分内容将涉嫌违法暴力包装成“浪漫甜宠”,在精神层面给青少年喂食“裹着糖衣的毒药”。
《监狱来的妈妈》不过是把这种逻辑往前推了一步:干脆让真凶亲自来演。
所有的反思、所有的眼泪,都要乖乖为流量服务。最终没把犯罪当成罪,只把犯罪当成了“卖点”。
所以,回到开头那段采访。
那个让人发冷的笑声,才是这起闹剧最诚实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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