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有没有发现一个神奇的规律?萨达姆、卡扎菲、阿萨德、马杜罗,这些被西方贴上“反美斗士”标签的领导人,他们的反美从来都不是为了给本国人民挡子弹,而是为了给自己的权力打掩护。每当国内民生凋敝、腐败横行、言论窒息时,他们就把美国这个“外部敌人”当成万能膏药,以为贴上就能止住政权溃烂的脓血。
2014年的某个清晨,委内瑞拉加拉加斯的超市货架,比经济学教科书更能说明问题,货架上空荡的,就在那一刻,镜头另一端,马杜罗总统的声音透过电视传来,字字铿锵:一切苦难,源于华盛顿的“经济战争”。
这个画面,是一个令人不安的剧本,在二十世纪末到二十一世纪的国际舞台上,从巴格达到的黎波里,从大马士革到加拉加斯,反复上演着一幕几乎相同的戏码,主角们手里挥舞的,是一面叫做“反美”的旗帜。
2003年之前,萨达姆治下的伊拉克,石油收入曾让民众生活水平提高了不少,校园和医院也在兴建,但历史没有给这份繁荣写完续篇,巴格达郊外的宫殿群拔地而起,金银堆积如山,与此同时,底层民众的面包篮日益空空如也。
失业像瘟疫一样蔓延,当第一声不满的叹息飘出街头,萨达姆的反应是按下那个熟悉的按钮:美国,所有的贫困都被解释为轰炸与制裁的后果,所有的异见都被描绘为“巴格达的叛徒”在呼应华盛顿。
反美,成了转移一切内部危机的万能转换器,1969年革命后,年轻的卡扎菲将军将外国石油公司收归国有,石油美元一度浇灌出免费教育和医疗的绿洲,利比亚人的生活水平在非洲令人艳羡。
但四十二年足够让任何权力失去制约,个人与亲信家族的触角伸向了国家财富的每一条血管,当2011年民众的怒吼汇聚成抗议浪潮,卡扎菲的回应与萨达姆如出一辙:他指控示威者是“吸毒的蟑螂”、“受雇于基地组织和美国中央情报局”。
2011年,当阿拉伯世界的春风吹到大马士革,酝酿已久的矛盾总爆发,民众要工作,要自由,要打碎腐败的体制,内战随即爆发,而阿萨德政权迅速将冲突的性质定义:这不是叙利亚人民的觉醒,而是美国、海湾国家与恐怖分子联手策划的颠覆阴谋。
从此,“抵抗帝国主义”成为政权在血与火中存续的合法根基,超过五十万人死去,半数国民流离失所,而政权的核心叙事始终未变:一切罪恶,皆来自外部,尼古拉斯·马杜罗继承的,正是一套这样经过检验的话语体系。
委内瑞拉坐拥世界最大的石油储量,却让人民排长队购买卫生纸,恶性通货膨胀让货币变成废纸,数百万国民用脚投票,逃离故土,面对这一切,马杜罗的答案清晰而坚决:是美国长达数年的“非法封锁”绞杀了委内瑞拉的经济。
他将反对派描绘为“迈阿密的傀儡”,每一次停电、每一次物资短缺,都被归结为华盛顿的新阴谋,反美成了他政权合法性最后的、也是最坚固的基石,这里存在着一个残酷的共生关系,对于这些领导人而言,“反美”是一剂政治吗啡。
它能立刻镇痛,将民众对失业、腐败、匮乏的愤怒,精准地导向一个强大而遥远的假想敌,批评者因此变成了“外国间谍”,改革的要求变成了“动摇国本”权力得以在口号的烟雾中稳坐钓鱼台。
而对于大洋彼岸的某些力量,这些“反美斗士”同样是宝贵的资产,他们被贴上“独裁者”的标签,成为实施制裁、孤立乃至军事干预的完美理由,制裁进一步摧毁对方经济,加深人民苦难,反过来又可能催生更多不满,最终服务于政权更迭的目标。
这场由双方共谋的危险游戏,账单由谁支付,支付的是萨达姆倒台后陷入教派仇杀的伊拉克,是卡扎菲死后陷入军阀混战、恐怖主义滋生的利比亚,是阿萨德治下化为焦土的阿勒颇和霍姆斯,是马杜罗治下空空如也的超市和流亡海外的委内瑞拉一代人。信息来源:联合国难民署叙利亚、利比亚、委内瑞拉难民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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