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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家族被豁免永久禁止国税局审计 我曾经说过,拜登最大的错误就是上任后选择和解

特朗普家族被豁免永久禁止国税局审计 我曾经说过,拜登最大的错误就是上任后选择和解,而不是追责。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像美国这样将“权力变现”包装得如此优雅且高度程序化。曾经,人们以为政治腐败是暗箱操作、是阿萨德公文包里见不得光的现金。但在今天的语境下,美国向世界展示了一种更高阶、更文明的腐败艺术,你不需要打破法律,你只需要雇佣执行法律的人。

在一些落后的发展中国家,政客想要挪用国库,通常需要动用军队或者篡改法律,吃相极其难看。而美国体制的美妙之处在于,它用厚重的法典和体面的诉状完成了同样的目标。

最高阶的掠夺不是抢劫,而是诉讼。

当你掌控了国家机器,你就可以起诉你自己领导的政府。你只需要在原告席上坐下,然后把你前任的私人辩护律师安排在被告席(司法部)上。接着,原告与被告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握手言和,用纳税人的钱设立一个数十亿美元的“补偿基金”,并顺便签署一份永久禁止政府查你旧账的法律文件。

这一切都完全符合法律程序,没有流血,没有政变,法庭的木槌庄严敲下——纳税人的钱就这样以“和解赔偿”的名义,合法、透明地转移到了特权阶层及其盟友的口袋里。这不仅是权力的胜利,更是华尔街金融杠杆在政治领域的完美应用,零风险,高回报,由全民买单。

这场大戏之所以能上演,离不开另一半政治力量的完美配合。如果你想摧毁一个系统,最快的方法不是从外部攻击它,而是让它的守护者患上“制度洁癖”。

面对对手毫无底线的进攻,所谓的建制派(以拜登政府初期的司法部为代表)选择站在道德高地上,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司法独立”的幻觉。他们生怕被扣上“政治清算”的帽子,于是对川普第一任显而易见的违法行为视而不见,或者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起诉那些被煽动的底层参与者身上。

这种策略的滑稽之处在于,当强盗已经在搬空你家客厅时,你却还在仔细研究如何合法合规地敲门。最终的结果是,这种对程序正义的迂腐坚持,不仅没有保住制度的尊严,反而为对手争取了足够的时间来重新夺取政权,进而直接修改了游戏规则。那些高尚的“克制”,最终成了对手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两百多年前的美国建国者们设计了“三权制衡”,但在这个进化的版本中,这三个齿轮已经咬合成了全新的模样。行政负责决定国库里的钱应该以什么名义分配给自己的盟友。司法负责将这种分配包装成“和解协议”,并用永久禁令封死任何后来者查账的途径。立法负责在国会山举行充满噱头但毫无实质作用的听证会,确保新闻频道有足够的素材可以播放,从而转移公众的注意力。

在这个系统里,真正的阶级不是左派与右派,而是“有能力修改规则的人”与“被迫遵守规则的人”。

拜登在上任初期的过度谨慎和求稳,错失了法律追责的黄金窗口,直接为今天川普将美国司法部彻底“武器化”并图利自身铺平了道路。

美国梦依然在这个国家生机勃勃。只不过,早期的美国梦是白手起家,在车库里创立一家改变世界的公司;而现在的美国梦是买下车库,买下制定分区法的人,起诉市政厅,然后用纳税人的赔偿金买下整个国家。

拜登政府当初试图用宽容和回归传统来弥合国家裂痕,但最终的结果证明,在缺乏实质性惩戒的情况下,未被追责的越界行为不仅不会收敛,反而会在下一次掌权时被合法化和制度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