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木齐,家里的沙发自己动了。
我人在这头,根本没碰它。紧接着,头顶的吊灯,开始像个老旧的钟摆,不紧不慢地来回晃。
桌上那杯水,水面整个歪了过去,贴着杯壁,一圈一圈地荡。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耳朵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一种从地底下传来的、让你骨头发麻的低沉嗡嗡声,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所有东西,都在用同一个诡异的节奏共振。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跑,还是不跑?
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门把。只要再来一下,就一下,我立马就冲到楼下。
然后,一切都停了。吊灯的摆幅越来越小,水杯里的波纹也慢慢平了下去。
真到了这种时候,到底是该第一时间往下冲,还是先在家找个三角区躲着?感觉怎么选,都像在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