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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青娥刚刚唱红《打焦散》,卸了妆回伙房端盘子。 没等来奖金,也没等到领导一句表扬

易青娥刚刚唱红《打焦散》,卸了妆回伙房端盘子。
没等来奖金,也没等到领导一句表扬,迎面却是一碗刚出锅的热菜,连汤带水,泼在她脑门上。
汤汁顺着头发往下淌,糊住眼睛,她抬手一擦,手指上全是油花。
端着空菜盆的,是昔日在县剧团同班学戏的姐妹楚嘉禾。
罪名当场就宣布了:跟团里那个名声极臭的廖耀辉睡觉了。
易青娥愣在原地,先是蒙,后是抖。
胖婶拎着热水瓶赶过来,拉她进角落,拿毛巾把头发一根根擦干净。
老艺人苟存忠连夜赶了三十里山路,就为跟团长拍桌子说一句孩子上台那天我在台下盯着。
这才换来第二次露脸的机会。
可等易青娥回团第二天,整个女生班十二个人,除了她自己,十一个装病不起。
起不来的理由是五花八门,肚子疼腿疼嗓子哑,没人愿意跟她同台。
剩下那个没装病的是楚嘉禾,她公开站在伙房门口,把半盆菜汤泼完不算完,还挨个跑遍排练厅,把易青娥那句罪名翻来覆去讲给每个人听。
米兰临调走前,在走廊里堵住了楚嘉禾。
米兰不吵也不闹,就站那儿看着楚嘉禾的眼睛,非常平静地问了一句:你亲眼看见廖耀辉进了她房间?
你是趴在窗户上瞧见了,还是拿手机拍了?
你看见了还到处散播,那是你眼瞎;你没看见就硬说,那是你嘴脏。
米兰把话说到这一步,楚嘉禾当场没接上,但米兰前脚走,后脚楚嘉禾就在宿舍里摔了搪瓷缸子,骂得更凶。
因为她知道,米兰一走,易青娥在省剧团那点薄薄的底子,就彻底被人攥住了。
说句难听的,楚嘉禾这招不值钱,但真管用。
她没花一分钱,没用一巴掌,只靠一张嘴,就把易青娥刚刚烧起来的那点前程,浇了个透心凉。
老实人最怕的不是领导骂,也不是活累,而是身边的人突然露出一口白牙,笑着往你饭碗里吐唾沫。
你吐出来,别人说你嫌脏;你咽下去,别人笑你活该。
这就成了一个死结。
易青娥要么忍着,从此背上这口黑锅,每个剧组挑演员时都会先查有没有类似传闻,基本等于告别主角。
要么冲上去跟楚嘉禾撕头发打架,但吵赢了泼妇的名声贴得更牢,封杀速度更快。
什么理都赢不了那套让人闭嘴的生存逻辑。
在那小地方,清白从来不是证据,而是没人肯替你擦那碗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