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美军为了进行一项秘密研究,竟然强迫十名带有梅毒的妓女,和上千名囚犯同处一室,原因却令人发指,细思极恐!
1946年二战硝烟刚散,美国公共卫生署的一支秘密团队,带着巨额资金和病毒样本,悄悄潜入弱小的危地马拉,他们打着“公共卫生援助”的幌子,干着一桩震惊世界的罪恶实验,在两年时间里,把5000多名当地平民当成实验品,故意让1300多人感染梅毒、淋病等性病,只为测试青霉素的疗效。
这场披着“科学研究”外衣的暴行,尘封64年后才被揭开,背后的种族歧视与霸权逻辑,至今让人不寒而栗。
当时的美国青霉素刚被发现,为了摸清它对性病的预防和治疗效果,研究人员不敢在本土动手,毕竟美国民众不会同意,伦理审查也过不了关,于是他们把目光投向了贫穷落后、依赖美援的危地马拉。
在他们眼里,这里的印第安裔、混血民众,还有囚犯、精神病患者、孤儿,都是“完美的实验耗材”,命比实验室的小白鼠还廉价。
整个实验由美国医生约翰·卡特勒带队,资金来自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总计14.6万美元,实验对象覆盖极广:监狱里的囚犯、精神病院的患者、军营里的士兵、农村平民,甚至孤儿院的孩子都没能幸免,这些人大多是社会底层,要么没文化,要么失去行动能力,根本不知道自己成了“实验工具”。
实验手段的残忍程度,远超想象,起初研究人员从当地妓院挑选12名18-32岁的女性,用每月50美元的报酬诱骗她们,实则是给她们注射梅毒螺旋体,让她们成为“移动传染源”。
随后,这些女性被送进关押着1200名男性囚犯的监狱,名义上是“陪伴”,实则让病毒通过性接触自然传播,短短三个月囚犯感染率飙升至65%,而研究人员只在一旁冷漠记录数据。
这还不够,为了观察极端病情,他们开始直接强制注射病毒,精神病院里,意识模糊的患者被强行划开伤口,涂抹带病毒的脓液;军营里士兵被以“打疫苗”为名,注射含病毒的脊髓液;农村平民被用“免费玉米”换血样,实则把病毒抹在黏膜上。
更残忍的是,一名叫波塔的女精神病人,被反复注射高浓度病毒,甚至被将病毒注入眼睛和私处,在极度痛苦中被折磨了半年才死去。
这场“人体实验狂欢”持续到1948年,数据收集完毕后,研究团队立刻销毁设备、封存日志,悄悄返回美国,留下上千名感染者在痛苦中挣扎。
数据显示1308名被刻意感染者中,仅700人接受过不完整的低剂量青霉素治疗,83人在1953年前就因并发症死亡,幸存者大多落下失明、残疾、精神失常的终身后遗症,病毒还代代传染给后代。
更让人愤怒的是,这场罪恶被掩盖了半个多世纪,卡特勒回国后继续在公共卫生署任职,所有实验档案被锁进国立卫生研究院地下室,标注“机密”,直到2010年,历史学家苏珊·里维尔比在整理卡特勒遗物时,意外发现了这份尘封的实验日志和照片,才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事件曝光后,全球哗然,2010年10月1日奥巴马亲自致电危地马拉总统道歉,希拉里也发表声明承认“严重违规”,但道歉毫无诚意,美国政府始终拒绝赔偿受害者家属,2011年受害者后代集体起诉美国政府,却被法院以“主权豁免”为由驳回,理由是美国政府享有司法豁免权,不用为海外行为负责。
这场实验从来不是“科学探索”,而是赤裸裸的种族歧视和霸权暴行,危地马拉官方调查报告直接定性为“反人类罪”,指出实验从选址到实施,都充满对弱势群体的歧视,研究者笃定,贫穷、弱势的危地马拉人,就算被伤害也无力反抗。
而这并非美国唯一一次海外人体实验,从历史上的各类秘密研究,到如今动辄干涉他国内政,把他国民众当成“实验品”“牺牲品”,早已是美国霸权的惯用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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