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我军两架歼-6战机从青岛秘密南下,途经上海时,两架飞机关掉通讯,放慢速度、压低高度,悄悄飞行,抵达浙江路桥机场后快速降落,立刻开进机库隐蔽,全程没有被外人发现。
1964年12月18日,浙江路桥上空,飞行员王鸿喜死死盯住前方那个银灰色的影子,那是国民党空军的RF-101侦察机,地面指挥员的声音在耳机里嘶吼:“西南方向,爬升,它要爬升了”就是现在。
王鸿喜猛地推杆,歼-6战机像一支箭,从云隙中刺出,炮口喷出火光的瞬间,他仿佛听见了大陆领空被反复撕扯三年的屈辱声,那架代号“西方战略眼睛”的美国造侦察机,自1961年起就像苍蝇一样在东南沿海嗡嗡盘旋。
速度一千八百公里每小时,升限一万五千米,更擅长贴着海面超低空钻进来,地面高炮够不着,导弹瞄不准,我们主力的歼-5战机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加力逃离,那几年,它甚至敢飞到路桥机场头顶拍照,机腹下的航空相机,拍走的不知是多少山河秘密。
转机出现在1964年6月,国产歼-6超音速战机正式服役,一点三马赫的速度,终于够得着那个嚣张的“眼睛”了,半年后的11月,毛主席看完情报,下令把海军航空兵最硬的拳头,四师十团,悄悄调往浙东。
任务只有一个:打掉RF-101,送行在青岛流亭机场,海军司令萧劲光挨个和飞行员握手,只反复叮嘱一句话:“绝对保密”。
12月2日清晨六点,大雾锁城,两架歼-6一前一后升空,机翼划破湿冷的空气,飞过上海空域后,一切骤然安静,所有无线电通讯彻底关闭,连驾驶舱内的对话都停了,飞行员们像执行潜入任务的蛙人,开始减速,降低高度。
三千米,五百米,最后机腹几乎擦着起伏的海浪,海水的咸腥味,仿佛能透过座舱盖闻到,一千多公里航程,他们就这么贴着海面,利用雷达杂波做掩护,沉默地、坚定地南下,高空,几架歼-5正正常开着无线电巡逻,它们是声东击西的诱饵。
把所有可能的注视都吸引到高处,而真正的惊喜,正在雷达的盲区里悄然飞行,落地路桥后,战机没有丝毫停留,不放减速伞,直接滑入早已备好的山洞机库,大门迅速闭合,从起飞到隐藏,敌人雷达屏幕上,只有一串“正常”的老式歼-5训练信号。
接下来的十六天,这群飞行员成了“影子”白天照常驾驶歼-5训练,迷惑对手,入夜或是恶劣天气,歼-6才悄悄出库,在暗夜中演练截击,他们在地图上把敌机航线画了七十多遍,在地面模拟上百次。
最终,他们摸透了那只“眼睛”最脆弱的三个时刻:它费力爬升时,刚改平飞时,以及最得意忘形、平飞拍照时,那时的它,速度最慢,机动最差,飞行员也最放松。
12月18日,机会来了,雷达捕捉到信号,王鸿喜和僚机瞬间弹射升空,地面指挥员魏承超的声音精准传来,每一个指令都卡在RF-101飞行剖面的节骨眼上,当那架敌机在九千七百米高空开始爬升,自以为安全无虞时,它根本没有看见从云层中悄然逼近的死亡,炮弹击穿机翼,钢铁的“眼睛”在空中断裂、翻滚。
飞行员谢翔鹤跳伞,落地时被民兵捆了个结实,他后来才明白,自己栽在了一场精心策划了十六天的“沉默猎杀”里。
它背后是一套完整的“反雷达”生存哲学:静默、超低空、诱饵、快速消隐,它更标志着一个转折,我们从只能仰望、追赶的憋屈中,真正拥有了在万米高空制定空战规则的能力,当性能不如人时,智慧和勇气就是最强的加力燃烧室。
后来的1965年,飞行员高翔把这种精神推向了极致,他驾驶着带伤的歼-6,在三十九米的绝命距离上,把更先进的美制F-104“鬼怪”战机轰下来,那一刻,我们捍卫领空的底气,已经和那枚即将在西北戈壁升起的蘑菇云一样,坚实的立了起来。信息来源:中国军网(2014-03-13 高翔击落 F-104 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