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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计划生育之父的马寅初娶13岁小妾,两位妻子共育8个孩子,最终活到了百岁!

被称为计划生育之父的马寅初娶13岁小妾,两位妻子共育8个孩子,最终活到了百岁!
1953年6月,第一次全国人口普查初步数字送到北京,在政务院财经委员会的小会议室里,七位委员围着长桌交换意见。马寅初低头拨弄算盘,忽然抬头说:“若按这个速度再涨二十年,耕地和口粮怎么对得上?”有人笑着回句:“老马又杞人忧天了。”他不接话,只把纸条推向众人,上面写着“年增长率约2.0%”。
这份薄薄的表格,让多年经济学训练的思维骤然警醒。他见过银根紧缩、通货膨胀的循环,也计算过筑铁路、办工厂所需的资本积累,人口曲线陡然而上的那一笔,在他眼里不只是数字,而是粮食、学堂、住房与就业的总和。计划经济讲究“统”,可若人口无“策”,其他计划终会失衡,于是《新人口论》的轮廓在他的笔记里成形。

回溯到更早的岁月,1882年的浙江衢州还是一座典型的府城,私塾里“格物致知”的声声书卷把少年马寅初推向科考,又把他推向大洋彼岸。1915年,他携哥伦比亚大学的博士文凭回国,避开银行高薪,接下北大讲席。北洋时期报刊林立,他在《晨报》连发文章,猛批苛捐杂税,言辞犀利到连同僚都劝他“悠着点”。他却摇头:“救国不在沉默。”因此招来麻烦,1940年因“妄议时政”被拘押两年,狱中仍手抄物价指数,写满半箱稿纸。

建国后,他先后兼任财经委员会副主任、人大常委,仍坚持教书。讲台上黑板刚擦干,他已提着公文包赶往会场,自嘲是“半截学究半截官”。周恩来曾打趣:“你的时间表跟火车站一样密。”他应声:“国家机器运转更准点,容不得我慢。”短促对话背后,是他对数据与制度的偏爱,他相信数字能说真话,也相信科学方法能为治理护航。

私人生活却停留在旧式轨道。1901年,他与张团妹成婚;1917年,发妻在病榻边把13岁的王忠贞领进家门,希望有人分担农事与家务。两位女子之后先后生下八个孩子,早夭的、留洋的、务农的,各有际遇。“家里吵吗?”学生好奇追问。“各安其位,何来争吵。”马寅初轻描淡写,却没忘在课堂告诫:传统婚姻模式与现代社会契合度有限,改革需循序渐进。
也正因为那段家庭往事,他的计划生育主张一出台,立即被人抓住“自己生了八个,劝别人少生”的把柄。1957年,他在中国科学院作《新人口论》演讲,掌声刚落,质疑声随之而起,“人民多,力量大”的口号犹在耳边,他的推算显得格外刺耳。批判风潮中,他递交辞呈,不再担任北大校长,移居校园北侧一间小屋,埋头修订手稿。

1972年,他被确诊直肠癌,动刀后却顽强地又活了十年。病床前,他让秘书把国家最新人口数据读给自己听,然后低声念叨:“总得有人盯着这张表。”1982年5月10日清晨,他在安静中离世,年整100。五年后,计划生育正式写入基本国策,《新人口论》里的多项测算被验证,纸页发黄,却再没人讥讽那句“杞人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