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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上海,男子抛弃妻儿离家出走17年杳无音信,当他回来办理二代身份证时却发现

[月亮]上海,男子抛弃妻儿离家出走17年杳无音信,当他回来办理二代身份证时却发现,经妻子申请,法院判决他已经死亡,公安机关注销了他的户口,男子陷入了“无法证明我就是我”的困境,他辗转找到妻子,妻子却不愿意为他证明,女儿更是不接他的电话!

2001年8月因为家庭矛盾摔门而去,那年他40出头,正是该扛起家庭责任的年纪 。他没留一句话,没带多少行李,就这么消失在上海的街头,一消失就是整整17年,连个电话都没往家里打过 。

这17年里,他在安徽、江苏等地辗转打零工,搬砖、扛水泥、在小饭馆洗碗,干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住的是最便宜的出租屋,日子过得颠沛流离。他从没想过回家,也没问过妻女过得怎么样,仿佛那段婚姻、那个家庭从来都不存在 。

而上海的家里,妻子刘固芬带着年幼的女儿,日子过得有多难,外人根本想象不到。丈夫失踪的头几年,她还抱着希望四处打听,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女儿上学要户口,自己落户要配偶签字,没有丈夫的消息,这些事全卡在了半路上 。

2012年,距离张工亮失踪已经11年,远超法律规定的4年宣告死亡期限 。刘固芬实在走投无路,只能向法院申请宣告丈夫死亡,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解决办法 。法院公告一年后,2013年6月,判决正式生效,张工亮的户口被注销,他成了法律意义上的“死人” 。

2018年,57岁的张工亮体力不支,再也干不动重活,想回上海办个二代身份证,安度晚年 。他揣着早已过期的一代身份证去派出所,民警的话让他如遭雷击:“你已经死了,2013年就注销户口了!”

他懵了,活了大半辈子,怎么突然就“死”了?他跑到法院查档案,才知道是妻子申请了宣告死亡。他找到曾经的家,房子早就易主,妻女搬到了别处,好不容易打听着地址找上门,妻子却闭门不见。

“你当年走得那么干脆,现在回来干嘛?”刘固芬隔着门喊,声音里满是怨恨 。他哀求妻子帮他证明身份,可妻子铁了心拒绝,“你不是死了吗?死人还要什么身份?” 女儿更是连他的电话都不接,17年的缺席,早已让父女情分荡然无存 。

没有身份的日子,张工亮活得像个幽灵。坐不了火车、高铁,连长途汽车都没法坐;生病不敢去医院,没医保,怕付不起医药费;找工作没人要,连小旅馆都不敢收他,因为他没有合法身份证。

他试过找居委会、找派出所,可所有机构都要他证明“我就是我”,而最该帮他证明的妻女,却成了最坚决的反对者 。他的父母、哥哥都已离世,老房子也拆迁了,连个能作证的亲人都没有,第一代身份证复印件模糊不清,根本没用 。

走投无路的张工亮,只能向法院申请撤销死亡宣告,可这需要确凿的证据证明他就是当年那个被宣告死亡的张工亮 。承办法官白云没有放弃,她带着助理驱车400多公里,来到张工亮户籍迁入上海前的安徽凤阳老家 。

在村里,他们找到几位年迈的老人,还有当年的插队档案,终于拼凑出完整的证据链,证明眼前这个落魄的老人,就是17年前失踪的张工亮 。2019年,法院终于撤销了死亡宣告,公安机关恢复了他的户籍。

拿到新身份证的那天,张工亮哭得像个孩子。这张小小的卡片,不仅证明了他的存在,更让他重新找回了做人的尊严。可他心里清楚,这17年的空白,妻女心中的伤痕,永远都无法弥补了 。

这件事看似荒诞,却暴露出宣告死亡制度的现实困境。法律设立这个制度,本是为了保护利害关系人的权益,解决失踪人员留下的法律问题,可当“亡者归来”,却可能面临身份无法恢复的尴尬。

更值得深思的是张工亮的选择,17年的逃避,换来了法律上的“死亡”和亲情的彻底断裂 。他以为逃离就能解决问题,却没想到,人生没有回头路,有些责任,终究是逃不掉的 。

而刘固芬母女的冷漠,看似绝情,背后却是17年孤苦无依的委屈和怨恨。当一个人被至亲抛弃,那种伤痛,或许真的需要用一生来治愈,更何况是整整17年的漫长等待。

张工亮的故事,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人性的复杂和法律的温度 。它提醒我们,婚姻不是儿戏,家庭需要责任,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留下更深的伤痕 。同时也让我们看到,法律在冰冷的条文之外,还有人性的关怀,能为“亡者归来”开辟一条回归之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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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源: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