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释、道在治国理政上的差别从李世民的这段话便可看出——
贞观二年(628),太宗谓侍臣曰:
“古人云‘君犹器也,人犹水也,方圆在于器,不在于水。’
故尧、舜率天下以仁,而人从之;桀、纣率天下以暴,而人从之。下之所行,皆从上之所好。
至如梁武帝父子志尚浮华,惟好释氏、老氏之教;武帝末年,频幸同泰寺,亲讲佛经,百寮皆大冠高履,乘车扈从,终日谈论苦空,未尝以军国典章为意。及侯景率兵向阙,尚书郎以下,多不解乘马,狼狈步走,死者相继于道路。
武帝及简文卒被侯景幽逼而死。
孝元帝(指梁元帝萧绎,梁武帝第七子)在于江陵,为万纽于谨(西魏八柱国之一,鲜卑族,复姓万纽于,名谨)所围,帝犹讲《老子》不辍,百寮皆戎服以听。
俄而城陷,君臣俱被囚挚。
庾信亦叹其如此,及作《哀江南赋》,乃云:‘宰衡以干戈为儿戏,缙绅以清谈为庙略。’此事亦足为鉴戒。
朕今所好者,惟在尧、舜之道,周、孔之教,以为如鸟有翼,如鱼依水,失之必死,不可暂无耳。”(《贞观政要·慎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