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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一位开国中将在家中不幸遇害,凶手行凶后自杀还叫嚣要拉一个垫背的,这是怎

1970年一位开国中将在家中不幸遇害,凶手行凶后自杀还叫嚣要拉一个垫背的,这是怎么回事?
1970年12月17日凌晨两点,北京中南海的电话骤然响起,值班员一句低声汇报:“昆明军区出事了,谭甫仁同志中弹。”总理放下话筒,马上召集军委值班首长,命机组十五分钟内起飞。仓促的驰援,是因为谁都清楚,云南那块土地在当年并不太平,那里少有的安稳,正是靠谭甫仁两年来的苦撑。
云南为什么需要一位“老红军”坐镇?要回答这个问题,得把时间拨回到1968年。那一年,61岁的谭甫仁奉命南下,他背后揣着一摞厚厚的任命电报,也揣着毛主席反复告诫的八个字:稳定大局,稳人心。他早年投身革命,南征北战,从井冈山的山风里一路走到辽沈战役的炮火中,1955年授衔时,他的后背仍留着长征时的弹痕。组织看中的正是这种“打得硬、坐得住”的经历。

到任伊始,他把主要精力放在两件事上:一是整顿作风,二是巡边问民。越南边境时常有零星摩擦,他顶着烈日到前线住了半个月;滇北少数民族地区闹腾,他挤在板房里跟干部夜谈到深夜。当地老兵回忆:“头一回见政委吃糌粑还说好吃。”短短两年,军区里那些山头主义的小套路收敛不少,士气也高了。
然而,再严密的防线也怕内线。1970年冬,军区安排千里拉练,三名老警卫带队出发,只余两人守在政委院子。驻地警卫标准本该是“二岗三哨”,如今生生被抽空一半。有人提醒谭甫仁加派人手,他只是摆摆手:“拉练是战备,先顾大局。”这句“先顾大局”,最终成了悲剧的注脚。

16日深夜,枪声在住宅楼回荡。灯光亮起的一瞬,谭夫人的妹妹王文莹推门冲出,看到一个身形敦实、着冬季军大衣的黑影飞快掠过。她失声喊道:“谁!”那人回头冷哼一声,子弹却没有留给她。楼道尽头,谭甫仁已倒在血泊里,仍死死护着妻子。年轻警卫匆忙跑上来,脸色惨白,步枪竟忘了上膛。
破案并不需要曲折推理。弹壳来自五九式手枪,军区保卫科的枪械登记本上,编号尾号013的配枪失踪,而持枪人王自正此刻不知所终。王自正40岁出头,几年前因破获盗枪案高升副科长,在同僚眼里是个“稳得住”的人。可是017专案组查封了他宿舍,翻出一本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人的名字,最上面赫然写着:“落网前,也要拉一个垫背。”周恩来批示:“务必速擒。”

三天后凌晨,围捕小组敲响王自正宿舍木门。他披着棉被坐在床沿,面容苍白。“交代问题吧,”军代表喝道。“我只问一句,”王自正冷笑,“谭甫仁死了没有?”话音未落,枪声炸裂,战士腹部被擦出一道血线;再一声闷响,他把枪口塞进胸口,倒在墙角。
为什么一个保卫干部要做出如此极端的事?线索得追到1947年的河南安阳。那年土改,地方工作队干部被反动残余枪杀,主谋之一正是王自正的堂兄。案结后,王自正悄悄改名参军,凭着能吃苦、会写材料,很快混入保卫部门。20多年过去,他的档案依旧干净,直到1970年4月,一封署名举报寄到军区,戳穿了他的旧案。半年多的审查,让他明白早晚难逃法网,于是偷枪潜入政委住所,想用最血腥的方式为自己“殉葬”。

有人问:“安保怎么会栽在内部人手里?”答案不复杂。那时部队正推行野外拉练,兵力调动频繁;加之职位高者多半相信身边老同事,日常检查就容易松动。制度上讲得明明白白,执行时却常被“相识”“信任”两个词稀释。于是,一支本应守护首长的手枪,反成了致命利器。
1月23日,昆明举行追悼仪式,棺盖上的八一军旗在山风里猎猎作响。军区的新任政委在发言中提到一句:“保卫工作,绝不只是锁门带枪,更要锁住人心。”现场不少干部低头沉思。云南的冬天依旧寒冽,广场边的木棉树却已含苞,仿佛在提醒:警惕与信任,从此必须并行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