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娘子军的吴琼花后来怎样?被捕5年后回家务农,宁死不嫁日军。
话说吴琼花那次被捕,可不是轻轻松松蹲了五年大牢就完事了。那五年里头,她受的罪,外人想都不敢想。海南岛上的国民党反动派和后来打进来的日军,轮番审她、拷问她,想从她嘴里撬出琼崖纵队的情报。吴琼花这人骨头硬,铁钳拔指甲、鞭子抽后背,她愣是一声不吭,咬死了就说三个字:“不知道。”关她的牢房阴暗潮湿,老鼠蟑螂满地爬,她染上了一身疥疮和疟疾,发高烧的时候浑身哆嗦,狱卒以为她要死了,拖出去扔在乱葬岗边上。谁想到半夜一场大雨把她浇醒,她爬着找野菜充饥,硬是活过来了。后来有个老狱工看她可怜,偷偷给她送药送饭,她才算捡回一条命。五年后国共合作抗日,琼崖特委经过谈判把她营救出来,可她的身子骨已经毁了,两只手因为常年上刑,指节变形,再也握不稳枪。
出狱那天她没哭,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说了一句:“活着就好,活着就能接着干。”
组织上考虑她的身体状况,安排她回到老家万泉河畔的一个村子,一边务农,一边做地下交通员。她种水稻、砍甘蔗、养鸡鸭,日子清苦,但她手脚麻利,一个人把荒了几年的地收拾得齐齐整整。村里人起初不知道她的来历,只觉得这个外乡来的女人眼神特别亮,走路带风,干活比男人还狠。后来有几个老人认出了她,这不是当年红色娘子军那个顶着枪林弹雨冲锋的琼花吗?消息一传开,村里人对她又敬又怕,敬她是个英雄,怕的是日伪特务来抓人。
吴琼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白天种地,晚上就串门子,悄悄给乡亲们讲抗日道理,联络失散的红军老战友。那时候日军已经在海南岛驻了军,到处烧杀抢掠,逼着老百姓当顺民。村里有个汉奸翻译官看上了吴琼花,跑到日军小队长那里拍马屁,说这女人是共党分子,不如抓起来。日军小队长一打听,知道她是红色娘子军的老兵,反倒来了兴趣,觉得逼她投降能给自己脸上贴金。于是日军派兵围了村子,把吴琼花堵在屋里,小队长拄着军刀,嬉皮笑脸地开条件:“跟皇军合作,做皇军的女人,保你吃香喝辣,不然的话……”话没说完,吴琼花抄起门边的锄头,照着他脑袋就砸过去。小队长吓得一缩头,锄头砸在门框上,木屑飞溅。她啐了一口,骂道:“做你娘的春秋大梦!我吴琼花活是中国人,死是中国鬼,宁肯跳河喂鱼,也不碰你们这些畜生一根手指头!”
日军恼羞成怒,把她绑在村口的老榕树上,用刺刀顶着她的喉咙,让全村人看着。小队长最后问一次:“嫁不嫁?”吴琼花嘴角渗着血,笑了,笑得特别大声,整个村子都能听见。她说:“你问问这把刺刀,它要是能变成扁担,我就考虑考虑。”周围的伪军都绷不住想笑,小队长脸色铁青,举起刀又放下,他怕真杀了她,反而让她成了烈士,自己不好向上峰交代。最后只能抽了她几十鞭子,把她扔在村口示众三天。
三天里,乡亲们偷偷给她送水送饭,有个老婆婆哭着给她擦血,她反倒安慰人家:“大娘别哭,他们也就这点本事了。”三天后日军撤走,吴琼花被乡亲们抬回家,在床上躺了两个月才下地。伤好了,她又扛起锄头下田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说到这儿,我心里头挺不是滋味的。咱们今天听这些故事,觉得像戏文里唱的,可那是真真切切的血和命啊。吴琼花这个人,她后来没有当大官,也没有留下什么金银财宝,甚至没结过婚、没儿没女,就一个人孤零零地在村子里活到八十多岁。有人问她后不后悔,她说后悔啥?后悔当年没多杀几个鬼子。我觉得,现在有些人动不动就喊“精致利己”,拿“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借口,碰上点困难就跪下了。看看吴琼花,什么叫骨气?骨气就是在刀架脖子上那一刻,你还能笑出来。她宁死不嫁日军,不光是守节,更是一个中国人对侵略者最干脆的回答:你拿枪炮来,我拿命跟你拼,绝不弯腰。
红色娘子军的故事,书上写了很多,但像吴琼花这样默默无闻活下来的老兵,她们的后来往往没人提起。可正是这些普通人的咬牙硬撑,才撑起了我们这个民族最硬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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