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不丢人?”贵州,一男子为缓解寂寞,便在网上联系卖淫女子,在谈好价钱后,于线下进行嫖娼,两天的时间内接连交易了两次。事后,周围的邻居实在看不下去了,便举报有人嫖娼,男子最终被抓获拘,如何评价此案?
胡某四十出头,老家在县城下面的一个村子。为了挣钱养家,几年前独自来到外地打工,在一家建材公司干搬运。白天扛水泥、卸瓷砖,一干就是十几个小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刚来时,他还经常给妻子打视频电话。孩子做作业时,他会隔着手机叮嘱:“听妈妈的话,等爸爸年底回来给你买新书包。”妻子也总说:“在外面注意身体,别舍不得吃饭。”
可时间久了,生活慢慢变了味。
工地工资不稳定,老板时常拖欠;出租屋里又冷又闷,一到晚上,只剩胡某一个人坐在床边抽烟。
有时候,他下班回来,累得连饭都懒得做,就泡一桶方便面,边吃边刷手机。看到短视频里那些热闹的生活,再看看自己狭小逼仄的出租屋,心里越来越空。
慢慢地,他开始迷上网络聊天。
起初只是随便看看,后来便加了一些陌生女子的联系方式。那些人说话暧昧,几句“哥哥辛苦了”“一个人住吗”,便让胡某心里发痒。
那天晚上,外面下着雨。
胡某刚发完工资,一个人坐在床边喝啤酒。手机里,一个女子主动发来消息:“需要上门服务吗?”
胡某知道这样不对,可酒劲上来,加上长期压抑的孤独,让他最终还是动了歪念。他问了价格,对方发来定位和照片,又说:“安全,不会有人知道。”
半小时后,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年轻女子敲开了门。
老式居民楼隔音很差,楼道里稍微有点动静,整层都能听见。那晚,三楼不少住户都注意到了这个陌生女人。
有人从猫眼里偷偷看,有人皱着眉头议论:“这么晚了,还来找他?”
但第一次,没人多管闲事。
可人的欲望,一旦开了口子,就很难收住。
两天后,他又联系了同一个女子。
这一次,对方来的时间更早。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上楼,浓烈的香水味飘满整个楼道。二楼一个带孩子的女人当场黑了脸,小声骂道:“这种人怎么跑居民楼里来了。”
而三楼的老住户刘大爷,更是气得直摇头。
老人退休后天天在家,最看不惯这种乌烟瘴气的事情。他发现胡某最近经常深夜出入,还总带陌生女人回来,早就心生不满。
那晚,女子离开后,楼道里还有人在窃窃私语。
“不能让这种事继续下去了。”
“楼里还有孩子呢。”
“报警吧。”
第二天一早,辖区派出所便接到了举报。
民警起初只是例行调查,可调取周边监控后,发现确实有可疑情况。几名警察随后来到居民楼,对胡某进行询问。
一开始,胡某还嘴硬。
“那是我朋友。”
“只是来坐坐。”
可面对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以及女子的供述,他最终低下了头。
根据相关规定,胡某因嫖娼被行政拘留。
消息很快在公司传开。
工友们私下议论纷纷,有人摇头叹气,有人故意躲着他。老板觉得影响不好,等他出来后,直接通知:“你不用来了。”
那天下午,胡某提着一个旧行李袋离开工地。宿舍门口,他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没脸再进去。
更沉重的打击,还在后面。
妻子得知消息时,整个人都懵了。
电话里,她沉默了很久,只问了一句:“孩子天天念着爸爸,你到底在干什么?”
胡某拼命解释:“我是一时糊涂,我以后改。”
可有些伤害,一旦出现,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村里人开始议论,亲戚也指指点点。妻子承受不了这种压力,最终提出离婚。
办手续那天,胡某低着头坐在民政局门口。妻子神情疲惫,像一下老了好几岁。孩子站在旁边,自始至终没叫他一声爸爸。
签字的时候,胡某的手一直在抖。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出来打工那年,妻子骑着电动车送他去车站。那时她红着眼眶说:“在外面别学坏,家里等你回来。”
可如今,一切都毁了。
离婚后,胡某回了老家。
没有工作,没有家庭,也没人愿意搭理他。他整天坐在村口的小卖部门前发呆,看别人一家人热热闹闹,自己却只能低头抽烟。
最让他难受的,是孩子。
以前孩子总缠着他买玩具,现在却连电话都不愿接。有一次,他偷偷去学校门口看孩子放学,孩子远远看见他,转身就跑。
那一刻,胡某蹲在路边,捂着脸哭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