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祥榕牺牲后,他母亲做了一件事,让所有捐款的人红了眼眶
她拒绝了。
部队首长问有什么困难,她摇头。
地方领导送来抚恤金,她收下了,但转身就拿出一半,让转交给更困难的军烈属。
有企业想给她捐款,她在电话里说:“我还能种地,把钱给更需要的人吧。”
说这话的人,叫姚久穗。她的儿子,叫陈祥榕。
2020年6月,加勒万河谷。
19岁的陈祥榕,用身体护住营长,再也没站起来。
消息传回福建宁德,姚久穗正在地里拔花生。
邻居跑来告诉她,她愣了几秒,蹲下去,继续拔。
拔完那一垄,才站起来,擦了把手,说:“走吧。”
没哭,没喊,没倒。
部队首长上门慰问那天,准备了很久。他们见过太多烈属的反应——哭到昏厥、拉着首长不放、提各种要求。
可姚久穗开门后,第一句话让他们全愣了。
她说:“首长,我儿子的抚恤金,能不能分一半给其他牺牲战友的家里?他们家可能比我难。”
首长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又说了一遍。
后来记者问她,为什么不要?
她说:“我儿子是为国家走的。国家已经给了,够了。别的孩子也有爹妈,人家的爹妈也要过生活。”
这个农村妇女,小学都没毕业。可她说的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人心上。
陈祥榕的父亲走得早。姚久穗一个人种地、打零工,拉扯大两个孩子。
家里最穷的时候,她一餐只吃一碗稀饭,把干的留给儿女。
陈祥榕入伍后,第一个月津贴寄回家,让她买件新衣服。
她没买,把钱存了起来。说:“等我儿子回来,给他盖新房娶媳妇。”
儿子没回来。
那笔钱,她还存着。存折压在枕头底下,谁都不让动。
有人劝她,去城里住吧,条件好。
她不去。说:“我走了,儿子回来找不到家。”
她知道儿子回不来了。可她就是不愿意搬。
家里的老房子,还是陈祥榕走时的样子。他的房间,床铺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他的照片和那本日记本。
日记本上写了一句话:“清澈的爱,只为中国。”
姚久穗不识字。别人念给她听,她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我儿子说话,就是这么短。”
村里人劝她,把日记本收起来吧,看着难受。
她说:“不收。那是他的东西,放在那儿,就跟他在家一样。”
每年除夕,她会在儿子碗里盛一碗饭,摆一双筷子。
年年如此。
部队战友来看她,她从来不哭。给战友们做饭,塞零食,叮嘱他们“山上冷,多穿点”。
战友走的时候,她送到村口,挥手说:“你们好好的啊,替我家祥榕好好的。”
转身回去,继续种地。
到今天,她还住在那个老房子里。院子里种着青菜,墙边靠着锄头。和儿子走之前,一模一样。
有人问她,后悔让儿子当兵吗?
她摇头:“不后悔。他是为国家走的,值了。”
又问:你想他吗?
她停了很久,说:“想。每天都想。但我不能哭。我哭了,他在那边会担心。”
姚久穗的故事被报道后,很多人想给她捐款。
她一一拒绝。实在推不掉的就收下,然后悄悄转给村里更穷的人家。
村支书说,她前前后后转出去了好几万。
自己一件棉袄穿了八年,袖子磨破了,补一补接着穿。
这就是英雄的母亲。
她没上过战场。可她教出了一个愿意为国挡石头的儿子。
她没读过多少书。可她说的每句话,都让人抬不起头来。
我们总说,军人是最可爱的人。
那军人的母亲呢?
她们把最疼爱的人送上了最危险的地方。然后,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照片发呆。
第二天天亮,擦干眼泪,继续下地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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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英雄母亲 陈祥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