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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青娥被廖耀辉玷污后,连续3天没有踏出那间堆满杂物的库房。 廖耀辉以为她会哭

主角:青娥被廖耀辉玷污后,连续3天没有踏出那间堆满杂物的库房。
廖耀辉以为她会哭、会闹、会寻死觅活,但都没有。
这个14岁的小姑娘,
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气力,
就那么抱着膝盖卷缩在墙角,
眼神空洞得像九岩沟冬天结了冰的河。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不是因为廖耀辉那句“说出去就让你演不了戏”的威胁,
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谁能替她做主。
舅舅进去了,黑娃死了,
连苟师父上次为她出头,
都被廖耀辉指着鼻子骂“老东西活腻了”。
她像一片被人踩进泥里的叶子,
连呼喊的力气都丧失了。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
厨房里,
宋光祖只当她是身体不舒服,
还给她倒了碗姜汤。
廖耀辉倒是多看了她两眼,
见她耷拉着脑袋烧火,
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他打了一辈子光棍,
早就盯上了这个怯生生的小姑娘。
胡三元在的时候他不敢,
现在那个敲鼓的进去了,这剧团里还有谁能拦他?
楚嘉禾倒是看出点端倪。
那天排练时,
她瞥见青娥脖子上有几块青紫,
心里跟明镜似的,
厨房那个老光棍的脏手,
终究是伸出去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甚至隐隐有些快意。一个烧火的丫头,
凭什么让苟存忠那几个老艺人另眼相看?现在,脏了。
这剧团上下几十号人,
有人装瞎,有人看戏,
有人恨不得再踩上一脚。
没有一个人,
去拉那个掉进深渊的孩子一把。

直到第4天清晨,
剧团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苟存忠正靠着门框打盹,
猛地被人推了个趔趄。
老东西,青娥住哪儿?!
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看清来人那张布满伤疤的脸,
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三元?!你咋出来了?
胡三元没有回答。
知道易青娥住在哪里后,
他一分钟都没有耽搁。

库房的门是从里面反锁的,
胡三元敲了3下,没人应。
他又敲了3下,声音压得很低:
青娥,是舅舅,开门。
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像是在往后退。
青娥,别怕,舅舅回来了,开门。
苟存忠站在一旁,
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
他想起这几天青娥的样子,
不说话,不吃饭,眼神躲着人走。
他想起上次撞见廖耀辉给青娥塞糖时,那老东西眼里闪过的贼光。
他想起……
门终于开了。
胡三元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画面。
他的外甥女,
那个在家放羊时天不怕地不怕、
敢跟公羊顶牛,
敢徒手抓蛇的野丫头,
此刻瘦得像一张纸。
她半蹲在墙角,
双手紧紧抱着膝盖,
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头发乱糟糟地散着,脸上脏兮兮的,
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
此刻像受了惊的小鹿一样,
怯怯地望着他,泪眼汪汪,嘴唇抖个不停。
舅舅……
她喊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胡三元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他猛地冲过去,
一把把青娥搂进怀里。

他想说点什么,
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连呼吸都困难。
他张了张嘴,
声音出来时已经变了调,
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心碎的气音:
舅舅……舅舅回来了……
怀里的青娥开始发抖,
抖得越来越厉害,
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叶子。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
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下来。
她不敢哭出声。
在剧团这几年,她学会了一件事,
哭出声会招人烦,
会被人赶出去。
她只能无声地流泪,
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吞进肚子里,
咽得满嘴都是铁锈味。
胡三元感受到怀中那具瘦小的身体,
在剧烈颤抖,
感受到了她拼命压抑的哭泣,
他的心像是被人用钝刀一刀一刀地割。

他松开青娥,捧起她的脸,
仔仔细细地看。
这一看,他几乎要疯了。
青娥的脖子上、手臂上,
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有些是旧的,已经结了痂,
有些是新的,还泛着青紫色。
她的手腕细得像枯柴,
皮肤蜡黄没有血色,
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团上……
胡三元的声音在发抖,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眼眶通红,
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团上这伙人欺负你呢?
话音刚落,站在门口的苟存忠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
三元,我对不起你!
70多岁的老艺人,老泪纵横,
一头磕在地上,
额头撞得咚咚响:
我没护住青娥,我该死!
那个姓廖的畜生……
苟存忠的话还没说完,
胡三元浑身的血,一瞬间全凉了。

他慢慢转过头,
看向苟存忠的眼睛,
那眼神,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狼。
胸口剧烈起伏,
呼吸声越来越重,
犹如一头濒死的困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个在监狱里蹲了5年,
都没掉过一滴泪的硬汉,
此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像个小孩子一样哭得撕心裂肺。
胡三元猛地抬起头,两只眼睛血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一把抓住青娥的手,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青娥,你听舅舅说,你听着,
从今天起,
谁也别想再碰你一根头发。
他松开青娥,站起身,往外走去。
苟存忠一把抱住他的腿:
三元!三元你冷静!
你才刚出来,你别——
胡三元回头看了他一眼,
一步一步,朝厨房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像一把出鞘的刀。
所有人都知道,这把刀一旦出鞘,就再也收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