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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唯一无军衔的国防部长曾亲手猎杀四只老虎,还将虎肉敬献毛主席,这是怎样的一位

新中国唯一无军衔的国防部长曾亲手猎杀四只老虎,还将虎肉敬献毛主席,这是怎样的一位传奇人物?
1940年深冬,子午岭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岭脊,前线运来的粮袋见底,边区部队一日三餐只剩野菜汤。野狼围着火堆徘徊,饥饿逼得岗哨夜里不敢眨眼。
就在这种光景里,385旅的一个小分队钻进密林。为首的人个子不高,脚步却极轻,他把一块红布扎在枪口,“林子深,认这个,别走散。”兵士们点头,咬牙往雪地里踩出一串脚印。
领头的正是耿飚。两年前,他还在延安的红军大学读书,中午练兵法,半夜打沙袋,许世友见他出拳生风,只留下一句评语:“硬。”不到一年,耿飚就被调来陕甘宁边区,既要备战,又要想法子让战士吃饱。

很多人记得他“打虎”的故事,却少有人提起更早的那一幕——1930年5月,在江西龙冈,他率三十多名农民自卫队夜袭团防营,俘敌百余,扭头就把队伍拉进红一方面军。毛泽东听完汇报,笑着对朱德说:“这小子胆子不小。”
两年后第一次反“围剿”,耿飚担任师参谋长。敌军总指挥张辉瓒被活捉的当天,他提着战利刀回营,衣襟全是泥。有人打趣:“耿猛子,又立功了。”他摇头,“立功的是弟兄们,我只是在前面喊了几嗓子。”

转战湘江那一仗更凶险。敌人最初9个团,增援到15个团,红4团硬是顶了五昼夜。子弹打光,他把缴获的捷克式机枪顶在石头上,“把敌人压住!手雷留一颗,最后再拼。”警卫员悄声问:“真要一起上?”他只回了俩字:“活着。”那夜,冲锋号吹了三次,他靠着尸堆打出一条血路,护住纵队主力继续北上。
有意思的是,战场上的能耐后来用在了生产线上。国民党封锁堵断盐面,边区大生产搞到苦撑。耿飚想起家乡猎山猪的老法子,让木工削长矛,铁匠打兽夹。他亲自带路,三次围捕,竟连毙四虎、七豹,还拖回百多张狼皮。一头雄虎被捆上骡车,留作给延安总部“改善生活”。消息传到枣园,毛泽东半开玩笑:“老耿是‘打野味部长’呀!”周围一阵笑声。
“主席,这可不是炫耀,真是没米下锅。”耿飚摸摸鼻子,歉意中带着倔强。毛泽东让警卫员分肉给军委机关,又叮嘱把虎骨留作药材:“枪炮要打,肚子也要填饱,这是第一仗。”这一席话,后来被耿飚当作训词传遍全旅。

抗战结束,华北前线硝烟未散,杨勇、罗瑞卿、耿飚三人组成的兵团在平津一线轮战。战史记载,兵团机动日行百里,数度穿插断敌后路,耿飚在指挥所摊开八张地图,每次只改动几支小股部队,就逼得敌军连夜撤线。
新中国成立后,1950年初,他脱下作战服,提着一只皮箱进了外交部,在走廊里遇到总理。周恩来递给他一叠外文材料,“先学礼节,再学语言,三个月后去使馆。”晚上,耿飚躲在中南海会议厅的屏风后,看总理如何寒暄、如何托杯。会散后,他悄声对翻译说:“原来打交道不只靠枪,还得看舌头。”翻译憋笑,“枪口要准,舌头也得准。”
1955年授衔大会那天,礼堂里星光熠熠。耿飚坐在后排,身着中山装,掌声雷动时他只是鼓掌。有人问缘故,他答得云淡风轻:“我正在外交岗位,穿将服不合适。”军功章没挂在胸口,却换来另一条路。此后二十余年,他辗转印度、缅甸、巴基斯坦、阿尔巴尼亚,先后担任大使和中联部部长,出国前总把词典塞进行囊,说是“打仗离不开地图,谈判离不开词典”。

1981年,耿飚奉命出任国防部长。此时他已73岁,肩上依旧没有将星,却坐镇军事首席。有人暗地里嘀咕:没军衔能服众吗?前线老战友一句话堵住了质疑——“他当年带我们走过枪林弹雨,这点资历够了。”
两年后的春天,他转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继续关注外事和国防。2000年6月23日,耿飚在北京逝世,终年91岁。档案里,他的职业一栏写着:红军指挥员、开荒副旅长、将军大使、无衔部长。身上的头衔变了又变,没变的是那股子迎难而上的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