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年近90岁的齐白石,一把拉着25岁的新凤霞走进房间,指着一柜子说:看见没,这里全是钱,你想拿多少随便拿。
1952年,25岁的评剧演员新凤霞和丈夫吴祖光,在家中东单西观音寺34号办敬老宴,宴请文艺界名流,齐白石在受邀之列。
宴席上,齐白石由女秘书伍德萱陪同到场,落座后他目光一直落在新凤霞身上,直直盯着不挪开,伍德萱小声提醒他,他反而不高兴,说自己年纪大了就不能看好看的人吗,对方生得好看就要看。
新凤霞见状笑着说自己是唱戏的,不怕人看,吴祖光也在旁打圆场,气氛才缓和,在场的黄苗子、郁风夫妇顺势提议,让齐白石收新凤霞做干女儿,齐白石当场答应,新凤霞随即行礼认亲。
认亲第二天,新凤霞按规矩去齐府登门拜访,这天齐白石腿脚比宴席上利索,见到新凤霞进门,立刻拉着她往里面房间走,不让旁人跟着,走到一个老式立柜前,他掏出钥匙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捆捆钞票,都是他一辈子卖画攒下的积蓄。
他指着柜子里的钱对新凤霞说,这里全是钱,你随便拿,新凤霞连忙拒绝,说自己有钱花,让他赶紧把柜子锁好,齐白石见她不肯拿,像孩子一样不高兴,旁边陪着的人劝说好久,他才作罢。
这事之后,齐白石对新凤霞的喜爱更明显,他本是出了名的节俭,平时点心都舍不得吃,锁在柜子里,只有新凤霞来才拿出来,新凤霞常去齐府学画,齐白石教她画白菜萝卜,她画得线条歪歪扭扭,他也看得高兴,他平时脾气怪,几天不动笔,只要新凤霞在,立马精神十足,画画也顺手。
新凤霞也真心对待齐白石,学画累了就给他唱评剧,天冷了给他织毛衣,有新鲜吃食也先送给他,两人的相处没有年龄隔阂,新凤霞成了齐白石最后一位关门女弟子,他常送她和吴祖光字画,题款总带上“凤霞干女”。
齐白石出身贫苦,一辈子看重钱财,却愿意把全部积蓄给新凤霞,不是一时冲动,是打心底里把她当亲女儿疼,他见过太多人追名逐利,新凤霞的纯粹和真诚让他觉得踏实,所以才想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分给她。
1957年齐白石去世,这段忘年交告一段落,后来新凤霞历经坎坷,落下终身残疾,不能再登台唱戏,靠着齐白石教的画技,在轮椅上坚持作画,重新找到人生方向。
如今再看这件事,没有复杂的功利算计,就是老人对晚辈的纯粹疼爱,晚辈对长辈的真心敬重,跨越63岁的年龄差,他们的相处印证了真心从来无关年龄,只关乎真诚。
信源:新凤霞回忆录相关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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