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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快上班时,丈夫突然一脸严肃地叫住我:“老婆,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我愣了一下,

今早快上班时,丈夫突然一脸严肃地叫住我:“老婆,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我愣了一下,问他怎么了,他开口便说:“你能不能先把工作辞了,专心在家照顾我爸妈?”我瞬间僵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手里的帆布包不慎掉在玄关柜上,包里的工牌滑出来,塑料外壳撞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弯腰想去捡,我却猛地将工牌抽了回来,这是我上个月刚评上的优秀员工牌,红色的绸带都还没完全褪色。“我妈上周摔了一跤,膝盖肿得下不了床,你爸高血压也犯了,”他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旁人的事,“我白天要开会,晚上还要应酬,实在顾不上家里。”我盯着他衬衫领口的油渍,想来是昨天陪公婆去医院,在食堂不小心蹭到的,心里刚冒起来的火气,竟被这团油渍压下去了几分。可转念想起昨晚孩子发烧,我抱着孩子跑医院到凌晨三点,早上六点半又强撑着起来做早餐,他倒好,七点拿着我热好的牛奶就出门,只一句“领导临时开会”便不见踪影。“要不请个护工吧,”我蹲下身系着鞋带,声音忍不住有些发颤,“小区门口的家政公司就有,我问过,住家护工一个月六千五。”他瞬间提高了音量:“六千五?钱哪有那么好赚?我这个月绩效奖没了,工资就发了八千三,房贷五千二,孩子幼儿园学费两千八,我哪还有钱请护工?”玄关的穿衣镜里,他眉头紧紧皱成川字,和当年我爸催我结婚时的神情一模一样。我想起结婚那天,他握着我的手承诺:“以后咱们家,钱一起挣,难一起扛,你不用一个人硬撑。”那时候他眼里满是光亮,像盛满了星光。我直起身,看着镜中自己眼底浓重的青黑,开口反问:“那我辞职了,谁来赚钱?我上个月工资六千二,扣完社保还有五千八,好歹能承担半个月房贷。你那八千三够做什么?孩子英语班这个月要交两千三,你妈看上的按摩仪一千八,还有你上周刚拿回来的钓鱼竿,不也要两千六?”他瞬间涨红了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那是客户送的!男人在外打拼,总得有点爱好吧?”“我的爱好就是上班,”我扯了扯嘴角,满心苦涩笑不出来,“我喜欢每月十五号工资到账的提示音,喜欢同事夸我方案做得好,喜欢加班到深夜,在楼下便利店买根雪糕犒劳自己。这些,我都要放弃吗?”他不再说话,转身走到阳台抽烟,打火机响了三次才点燃,烟雾混着晨光飘进来,迷了我的眼。我想起刚结婚时,我们租着老旧的小房子,冬天没有暖气,两人裹着一床被子,他说等升职了就换个带阳台的房子,让我每天都能晒到太阳。如今大房子有了,阳光也有了,他却想把我困在这一方家里,再也走不出去。“我不是让你永远不上班,”他掐灭烟头,声音低沉,“就先请半年假,等我妈腿好了……”“然后呢?”我直接打断他,“等你妈好了,是不是又要轮到我父母需要照顾?等孩子上小学,是不是又要我辞职陪读?我这一辈子,就该围着你们家打转吗?”他猛地转过身,眼眶泛红:“那是我爸妈,生我养我的亲人!你就不能多体谅体谅我吗?”体谅?我体谅他工作忙碌,五年都没陪我回过一次娘家;体谅他应酬频繁,每次醉酒晚归,我都悉心照顾;体谅他手头拮据,偷偷拿出婚前攒的十万块补贴房贷。可又有谁来体谅我呢?玄关的挂钟滴答作响,刚好指向八点。我拿起帆布包,拉好拉链,轻声说:“我去上班了。”他没有拦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走到楼下,秋风卷着落叶吹在脸上,阵阵发凉。手机突然震动,是婆婆发来的微信:“小丽,妈知道你辛苦,可阿强他爸昨晚又头晕了,医生说必须有人时刻照看,你看……”我站在公交站牌下,望着川流不息的车辆,突然陷入了迷茫。辞职,我满心不甘;不辞职,心里又沉甸甸地压着一块石头。这日子,怎么就过成了一道没有正确选项的难题呢?源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