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昆明一个初二女生,在自习课上干了件狠事。
老师就坐在讲台上,全班安静得只听见笔尖的沙沙声。她就在老师眼皮子底下,花了整整10分钟,用一堆五颜六色的中性笔,硬是搭出了一座塔。
这事儿的“主犯”是她,但“望风”的是她同桌。
那同桌,身子纹丝不动,眼睛的余光却像雷达一样,死死锁住讲台。老师稍微一抬头,他的胳膊肘就轻轻往旁边一顶。信号传来,女孩搭塔的手立刻缩回,拿起笔,假装在卷子上划拉。
整个过程,是场无声的“特种作战”。
第一次动工,塔叠到第三层,地基不稳,“哗啦”一下,几支笔滚到桌上。女孩眉毛都没跳一下,只是瞥了眼讲台,然后慢悠悠地把笔捡回来,换了个角度,从头再来。
桌上的笔,红的、蓝的、黑的,她像个工程师一样审视着每一支的重心。手指捏着笔杆,轻轻放上去,试探,再调整。那手腕,稳得不像个初中生。
最后一块“砖”,是一支天蓝色的笔。她屏住呼吸,右手捏着笔,悬在塔顶,手腕仿佛焊在了桌子上,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下放,轻轻一搭——成了。
一座色彩斑斓的“危楼”,奇迹般地立在了课桌上。她满意地把头埋下去,肩膀忍不住地抖动,自己偷着乐。
下课铃响,老师拿着保温杯走下来,溜达到她旁边,步子猛地一停。他盯着那座笔塔,嘴巴微微张开,手里的杯子都忘了放下。
他绕着桌子看了一圈,没去碰,只是指了指,压低声音问:“你弄的?”
女孩点点头。
“刚才这节课?”
“嗯,花了十分钟。”
老师没发火,反而乐了,他摇着头走开,嘴里嘟囔着:“我这俩眼睛是白长了,眼皮底下搞工程都看不见。”末了,还忍不住回头补了一句:“高手啊。”
这事后来不知道怎么传开了,有人说这姑娘是未来的土木工程师,也有人感慨,这股劲头要是用在解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上,清华北大都悬了。
但说真的,这哪是走神,这分明是另一种专注。
有人用笔刷题,有人用笔盖楼,说到底,都是在构建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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