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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当卫生部有人提出废除中医的荒唐建议时,毛主席勃然大怒,掷地有声的斥责

1953年,当卫生部有人提出废除中医的荒唐建议时,毛主席勃然大怒,掷地有声的斥责震醒了世人:“这是奴才时期才会有的思想,怎么现在还会有这样的人?”随后,他果断免除了提议者的职务,用雷霆手段护住了中华民族的医学根脉。


一九五三年至一九五四年间,毛主席确实盯住了卫生系统轻视中医、排斥中医的偏向,并亲手把方向往回掰。四月三日,他看到卫生部门作风问题的反映,要求认真检查。

年底听取汇报,又把话说得很实在,中国西医少,百姓看病急,离不开中医。
次年春天,他审阅相关文件,亲自修改文字;夏天,中央传达指示;入冬后,改进中医工作的报告正式批转。看似是一份份文件在走,一条被挤窄的路,被撑开了。

这事绝不是几位医生争个高低。新中国刚成立时,医疗底子薄得发紧,全国医疗卫生机构只有三千六百七十个,医院和卫生院二千六百所,病床八万张,西医人才不过一两万人。城里尚且忙不过来,乡下更常见小病拖成大病。

若这时候再把中医往门外赶,遭罪的不会是纸面上的“学派”,而是那些抱着孩子、半夜找不到大夫的普通人。毛主席看得很清楚,中医不是可有可无的旧摆设,它在当时就是许多群众手边最近的一根拐杖。把这根拐杖抽走,嘴上喊得再“先进”,也不接地气。

他对中医的认识,并非后来才生出来。
延安时期,毛主席患过风湿性关节炎,疼起来胳膊都难抬。西药吃了不少,效果不显。李鼎铭来探望,诊过之后开了四服中药,症状很快缓下来。
毛主席从这件事里看到,中医不是虚头巴脑的旧术,其中确有经过长期临床磨出来的真本事。

后来,他又把李鼎铭介绍给干部战士看病,还关心边区中西医怎样合作。

早在一九四九年,他就提醒卫生部门要团结中医;一九五〇年,全国卫生工作会议把“团结中西医”列入基本方针。这条线,不是临时想起,而是一点点拧紧的。

毛主席护中医,却不纵着中医。
凡是把中医说成包治百病的神物,他并不认同;凡是用一句“不科学”就把中医扫进角落,他也不答应。他要的是批判地接,认真地辨。古书里有经验,也有旧时代留下的迷雾;有效的要留下,说不清的要研究,不合理的要剔开看。

中医不能躺在祖宗牌位上睡大觉,也不能被现代名词三言两语赶出门。
它得进医院,进课堂,进研究机构,和真实病案打交道。药方好不好,不只看纸上能写出多少化学名目,还要看病人用了之后有没有起色。

一九五四年以后,事情开始落地。

卫生部设立中医司,中医管理层级抬高了。北京医学院附属医院增设五十张中医病床,中医往现代医院里迈了一步。中医研究院开始筹备,次年成立。西医离职学习中医班随后开办,首批七十六名有经验的西医脱产两年半学中医。北京、上海、广州、成都等地,中医高等教育也陆续铺开。制度一旦长出骨头,中医就不再只靠几位名家口耳相传,而是有了研究、教学、临床彼此牵引的架子。那些卡住中医行医的旧规矩,也被一条条松开。

一九五五年,禁止中医使用白纸处方的规定被取消;一九五六年,《中医师暂行条例》被废除。原本堵在门口的人,重新走进诊室。

一九五六年,全国二十所中医进修学校、一百四十三个进修班重新调整课程,中医课平均占到四成至六成。七月,《健康报》又呼吁各级医院、卫生院吸收中医参加工作。

文件落到地方,不再只是机关里的红头纸,而是病房多出一张床,门诊多出一位会望闻问切的大夫,基层多出一种能派上用场的办法。后来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逐步下沉农村,中西医结合成为解决群众防病治病问题的重要路数,中医药凭着安全、有效、价廉,在缺医少药的地方扛起了不少担子。

毛主席看中医,也从不满足于“保住”二字。
一九五五年,他谈到六亿人口的健康问题,强调中医在现实中的作用,还提出有本事的中医要按专家对待。再往后,中医带徒弟、中医学院建设、西医学中医,都被一项项推开。

一九五八年,他在有关报告上作出批示,提出若各地举办西医离职学习班,到一九六〇年冬或一九六一年春,全国大约可以形成二千名中西医结合的高级医生。这个盘子铺得不小,说明他想要的不是给中医留个角落,而是让它长成一门能继续开枝散叶的新学问。

他还盯着远处。
中医若真有价值,就不该只在中国药柜里打转。针灸成了先走出去的一步。朱琏把《新针灸学》送呈后,毛主席认真读过,还同她讨论针灸和现代医学理论之间的关系。

一九五五年杭州吃饭时,他直言针灸不是“土东西”,将来各国都会用。后来,苏联医师来华学习针灸。七十年代,美国记者雷斯顿在北京术后接受针灸,回国撰文,引起西方社会注意。

尼克松访华时看到针刺麻醉手术。
那根细针,从延安窑洞边走出来,又穿过国门,落在更大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