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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禄山体重高达四百斤,熟睡中遭身边阉人割腹,他睁眼惊觉原来家中有人背叛! 755

安禄山体重高达四百斤,熟睡中遭身边阉人割腹,他睁眼惊觉原来家中有人背叛!
755年冬,洛阳宫廷的烛火映着一排排节度使的甲胄,唐玄宗亲手把象征兵权的虎符递给了来自范阳的安禄山。这位胡汉混血的将领自幼行伍,靠着善舞胡旋、逗得皇帝与杨氏姊妹捧腹大笑,一步步攀上权力的高台。朝廷本想以封官赐爵套住这位边将,没想到却在无形中为自己锻造出一把利刃。节度使制度的缝隙,在那一年彻底撕开。
安禄山掌握范阳、平卢、河东三镇后,兵马号称二十万,粮饷皆自筹,俨然国中之国。他的军府里不只有甲士,也有一群被强行阉割、承担机要与侍奉的随身宦人。李猪儿正是其中最显眼的一位。原本是亲兵,因一次口误被拖去行刑,从此留在主帅身边,负责衣食起居。对外人而言,这是重用;对当事者,却像戴着枷锁的延命。

肥壮的安禄山常年征战,加之暴饮暴食,四肢浮肿,眼疾日重。每天拄杖而行,靠人搀扶才能穿甲,就连翻身也要侍从一起用力。有人粗手粗脚,鞭子便落下来;有人上药不合时宜,立刻跪倒在地求饶。久而久之,寝帐内外弥漫着压抑。李猪儿每日扶着主子起身、替他清洗溃烂,心底那口闷火越烧越旺,却还得堆笑称是。
756年,安禄山在洛阳自号“大燕皇帝”。皇座暂稳,可头戴冕旒的还是从前的暴脾气。军师严庄因为劝谏被抽了三十鞭,满帐血迹。安庆绪站在殿角,低头不语,他已不是第一次看到父亲盛怒下的雷霆。夜里,严庄悄悄对他言道:“主上如斯,军心不固,早晚成祸。”安庆绪沉声一句:“时机未至。”短短几字,杀机已埋。

至德二年正月初一,安禄山披九龙袍升殿受贺。礼毕退下,他喊累,让人扶回寝宫。路过重门时,竟嫌号角聒噪,当场喝令撤去守卒,只留数名贴身人。那一刻,严庄与安庆绪对视,仿佛终于握住了门闩。天将曙未曙,寝殿屏风后只听主帅哼哼唧唧,李猪儿以帛巾蘸药,手稍一用力,背后顿挨鞭梢,血痕横陈。侍从忍痛低语:“大燕皇上息怒,奴婢知错。”这一声“皇上”,在他舌尖滚烫,却在心里凉透。
夜阑人静,殿外火把次第熄。安庆绪假称降温,遣走余下武卫。随后递给李猪儿一柄藏锋短刃,匕首比掌心还短,刃寒光烁烁。安庆绪轻声一句:“今夜若成,来日共保富贵。”话音落下,人已退至帘外。

帐中一阵悉索,安禄山方要转身,却被压住双臂。刀锋破腹,油脂涌出,血腥扑鼻。迷蒙中,他听出那喘息声,沙哑怒吼:“家贼!”,声未落已气绝。岁月里信任与恐惧交织,最终凝成一记致命的反噬。
天亮时分,严庄草草宣告:大燕皇帝暴病身亡。尸身被裹进厚毡,掩于榻下浅坑,外间只闻檀香,不见血色。城头黄旗依旧高悬,可帷幕后早换了主人。安庆绪登位,军中议论却纷纷,史思明遥居范阳,已在暗中招兵自重。缺了那个肥硕而专断的核心,叛军锋芒迅速变钝。

同年春,唐军在陕郡、灵宝连拔险塞,郭子仪、李光弼的旌旗重新逼近黄河。安庆绪焦头烂额,却再难号令诸将,昔日同盟各怀算计。两年后,他在邺城被史思明囚禁处死,昔日“父杀王”演变为“兄弟阋墙”,大燕政权雪崩瓦解。安史之乱由狂飙突进转入漫长的自耗,唐廷得以喘息,正是从那间油灯半明的寝殿开始。
回头看,这一切似乎早有伏笔。当节度使握兵成雄,皇权便埋下隐忧;当军阀把亲兵阉为侍从,忠诚就系在皮鞭之下。安禄山的死,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动摇大局的,是那套既能造就强权又难以自我约束的边镇体制,以及被持续压抑的人心反扑。当刀锋划开主人的铠甲,也划开了叛军的未来,血光未干,颓势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