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差
说起武汉,让我想起当年读大学时的情景,武汉俗称火炉,夏天比较热。是南来北往的交通枢纽。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宿舍没有空调和电扇,教室里只有一把摇头大扇,装在屋顶中央。
有一年,在学校过暑假,热得不行,大部分同学跑到屋顶睡了一晚。在五层楼屋顶睡觉是很平常的事。看星星,看月亮,谈理想。青春懵懂。
读到粟裕大将在武汉当兵这一段,差不多是上世纪三十年代,也是在武昌一个废旧的大学里,跑操,演练,政治课和军事课,天气炎热,依然不减训练量。
此情此景,人还是普通人,差异只是:一个是普通士兵,一个是普通学生。时代不同而已,我们应该算幸运的。
如今的大学,宿舍恐怕都是空调房了吧?睡屋顶的概率不大了,像粟裕大将那样跑操,更是不可能 。
说起纸房那地方,似乎还有点印象,当年,我班也去那爬过山,跳过舞。粟裕说,他们在那边打仗,一开始吃了败仗,很多干部退缩了,叶挺一到,又立马跑回去打。
太形象了。可以想象,那是用年轻生命在冒险,我们比他们好得不是一点半点。
粟裕的大名单里,很多是牺牲的战友,我的校友录里,大多是混得滋溜的大款。有代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