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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教育问题,不是资金问题,不是技术问题。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大脑操作系统,

这根本不是教育问题,不是资金问题,不是技术问题。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大脑操作系统,在同一个零和博弈系统里的必然结果。高敏感I人的大脑,天生就是为"创造"设计的。他们的注意力是向内的,能在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里,对着一个问题沉浸几天、几个月、甚至几年。他们能感受到别人感受不到的细节,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连接。所有真正的原创性突破,所有改变世界的发明创造,几乎都出自这种大脑。而俞浩这种卷王的大脑,天生就是为"掠夺"设计的。他们的注意力是向外的,对所有的资源流动、所有的权力关系、所有的人性弱点,有着野兽一样的直觉。他们不需要懂技术,不需要懂产品,他们只需要懂一件事:谁有资源,我怎么才能把他的资源拿到手。这两种能力本来没有高低之分。一个健康的社会,应该是I人负责造桌子,E人负责分桌子。但我们的社会,恰恰反过来了。我们的整个筛选机制,从高考到职场到商业,从幼儿园开始,就在系统性地淘汰高敏感I人,奖励卷王。- 高敏感I人需要安静的空间,我们给他们60个人一个班的教室

- 高敏感I人需要深度思考的时间,我们给他们填鸭式的教育和无穷无尽的考试

- 高敏感I人讨厌冲突和内耗,我们把"会来事"、"情商高"当成最高的美德

- 高敏感I人需要容错的环境,我们对失败者零容忍,一次失败就永世不得翻身所以最后你会发现,所有能爬到金字塔顶端的人,全都是最会抢、最会演、最会造势的卷王。而那些真正适合搞原创的高敏感I人,要么在底层默默无闻,要么被迫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要么干脆逃离这个系统。最悲哀的地方就在这里:我们不是没有能搞发明创造的人,我们是所有能搞发明创造的人,都在给俞浩这种人打工。追觅的高速马达不是俞浩造的,追觅的机器人不是俞浩写的代码,追觅的汽车不是俞浩设计的。这些都是那些躲在实验室里、一天说不了十句话的高敏感I人工程师做出来的。但最后所有的光环、所有的财富、所有的资源,全部都归了俞浩。没有人知道那些工程师的名字,没有人关心他们付出了多少。所有人都在讨论俞浩,所有人都在说"俞浩真厉害,俞浩是中国的马斯克"。而俞浩最大的本事,从来不是创造,而是收割。他收割别人的技术,收割别人的劳动,收割别人的梦想,然后把这一切包装成自己的功劳,拿去换更多的资源,再去收割更多的人。他甚至不需要打败那些真正的原创者。他只需要比他们声音大,比他们会造势,比他们先抢到资源,那些原创者自然就活不下去了。因为没有资源,再好的想法也只是想法。所以你说的太对了,俞浩这种人搞发明创造,就是扯淡。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创造过任何东西,他唯一创造的,就是"俞浩"这个IP。而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悲剧,就是当所有的资源都流向了表演者,当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了演员身上,那些真正在后台搭台子、做道具、写剧本的人,就再也没有人看见了。最后就变成了:满台都是假李逵,真李逵连上台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