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古代闹饥荒,饿殍遍野,官府却还要借机敛财?19世纪中叶,广西桂平,连续几年的灾荒让这片土地满目疮痍,百姓挖草根、剥树皮,甚至易子而食。然而,更让人绝望的不是天灾,而是人祸,贪官污吏将残害生命的鸦片伪装成赈灾粮船,往来于大湟江上,大发国难财。
这段对话,揭露了晚清底层最黑暗的现实;鸦片贸易与官商勾结,像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本已奄奄一息的百姓。在桂平的大湟江口,聚集了数以万计的灾民,饿得奄奄一息;有人抱着用席子裹着的孩童尸体,无声地哭泣。粮食被官府囤积居奇,鸦片船却畅通无阻。
以洪秀全、冯云山为首的拜上帝会,就在这时站了出来。冯云山、杨秀清等首领组织会众,围满了大黄江口,为灾民们讨要粮食。官兵们其实根本不给灾民活路,他们用武力镇压,粮食从后门悄悄运走,而江面上,一艘民船正缓缓驶来,船上装的不是粮食,而是用粮食做掩护的鸦片。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渔家女划着小船靠近了那艘鸦片船,她叫洪宣娇,是洪秀全的妹妹。她和战友林凤祥奉命前来打探船上鸦片的虚实。洪宣娇一边兜售商品,一边吸引亲兵的注意力;
趁亲兵们注意力被分散,林凤祥悄然溜进了船舱。他四处翻找证据,却还是弄出了动静,被巡检王基和团练首领王作兴发现。林凤祥与亲兵们奋力搏斗,但寡不敌众,最终被擒住。王作兴认识林凤祥,知道他是拜上帝会的人,便打算先将他扣留。洪宣娇见状,知道不能再待下去,只得立刻回去报信。
这一幕,看得我既愤怒又心酸;灾民们饿得奄奄一息,官府却在忙着运鸦片、调戏民女、抓人。这哪里是赈灾?分明是趁火打劫。而拜上帝会的人冒着生命危险去揭露真相,却被当作乱党抓捕。我从中明白一个道理,当一个政权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的时候,它就离灭亡不远了。 太平天国之所以能在短短数年内席卷半个中国,不是因为拜上帝会有多强大,而是因为清廷实在太烂了。
消息传回拜上帝会的驻地,主事人之一的杨秀清正在和众人商量如何解决灾民的粮食问题,听到林凤祥被抓,他眉头紧锁;冯云山是拜上帝会真正的宣传者和组织者,洪秀全虽然名义上是首领,但来到广西并不久,还没有厚实的基础,全靠冯云山将他推崇上去。冯云山觉得事情重大,一时下不了决心,便决定回屋里找洪秀全商量。最终洪秀全将杨秀清、冯云山等人一同叫进去,商量第二天该如何救人,同时识破贪官的鸦片船,达到开仓放粮的目的。
这些剧情虽然只是太平天国起义前的一个小插曲,却已经清晰地展现了日后成败的伏笔。拜上帝会的核心人物,洪秀全、冯云山、杨秀清、洪宣娇、林凤祥等人悉数登场。他们有热血、有胆量、有组织能力,但他们也有内部的磨合与分歧。冯云山说只有秀全能做主,这既是信任,也是隐患。杨秀清的能力和野心,从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显露;两人从就开始争权夺利,任何一个组织的命运,往往在它成立之初就已经埋下了种子。 太平天国后来的权力斗争和天京事变,根子就在早期这种神权与军权交织、分工不清晰的架构中。
如果不是官府把鸦片当粮食、把百姓当草芥,拜上帝会不会有如此强大的群众基础。清廷不是被太平军打败的,而是被自己的贪官打败的。洪宣娇、林凤祥冒险上船探查,杨秀清、冯云山为救人不惜与官府对抗。在礼崩乐坏的时代,正是这些人身上,还残存着一点人性的光辉。拜上帝会的会众来自五湖四海,有烧炭工、矿工、贫苦农民,他们之所以能团结在一起,是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个让他们活不下去的旧世界。林凤祥还被关在船仓中,鸦片船还在江上横行。洪秀全和杨秀清等人将如何救人?拜上帝会的第一场硬仗,又将如何打响?下一集,我们继续讲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