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内“新地标”,沦为民进党“抢功”工具?5月12号这天,号称全球跨度最大的单塔不对称斜张桥——淡江大桥,总算是通车了。以前淡水和八里两地的老百姓,天天得绕着关渡大桥走,遇上早晚高峰,三四十分钟的车程那是家常便饭,堵在路上干瞪眼。现在好了,几脚油门,五到十分钟就能跑完这趟线。
按理说,这是件造福一方的大好事,岛内媒体也跟着捧场,喊着“新地标”诞生。可这桥刚一剪彩,味道就全变了,原本的民生工程,硬生生办成了一场排挤异己的政治作秀。
剪彩那天,台交通部门搞了个通车祈福仪式。场面倒是挺热闹,但大伙儿仔细一瞅,发现不对劲。新北市的地方官,从市长侯友宜到交通局长、工务局长,再到底下的区长和里长,全都没在核心邀请名单里。
更扯的是,淡水和八里的区长原本收到了通知,结果不到一个钟头,又被人火急火燎地告知“不用来了”。
地方上为了这桥忙前忙后好几年,协调征地、安抚居民,临到出成绩了,连个站台的资格都被剥夺。无党籍议员气不过,直接带着里长跑去现场抗议。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操作针对性极强。新北市政府那边直接把底牌掀了,说通车日子本来定在5月20号,硬是为了配合上面大人物的档期,生生拔高改到了12号。
更有意思的是,那天恰好是台交通部门一把手陈世凯的49岁生日。拿着纳税人上百亿的工程,给自己凑个“生日大礼”,这算盘打得确实响。
侯友宜在旁边看了,也只能无奈甩出一句“桥是大家的”。
这种刻意边缘化地方政府的做法,无非是想在接下来的选举周期里,把交通建设的光环全扣在自己头上,顺带打压一下对手的基本盘。
抛开抢功不说,这座桥的来历本身就是一部漫长的拖延史。这事得往前倒腾到上世纪80年代,那时候就有了建桥的提议。
可提议归提议,图纸画出来已经是1998年了。从图纸到动土,又硬生生熬到了2014年。中间卡在哪里?无非是不同阵营在预算上互相扯皮,环评手续走得像蜗牛。
再加上这座桥的技术门槛确实高,2017到2018年连续流标了7次。后来实在没办法,把预算狠狠砸到124.9亿新台币,工程才勉强有了实质性动静。
不少淡水居民调侃,年轻时听规划,等桥盖好,自己都抱上孙子了。
这根本不是孤例,岛内的大型基建基本都逃不过这个宿命。大家熟悉的桃园机场捷运,1996年就开始谋划,直到2017年才勉强通车。
台北那个大巨蛋更绝,1991年提出设想,中间停工复工闹得鸡飞狗跳,2023年才投入使用。
三十年磨一剑,放在工程界可不是什么夸人的话。背后的根源就在于,各种审批卡得死死的,每一次政权交替或者地方首长换人,前任的规划大概率要被翻出来重新审视一遍。
各方利益都在大项目里找存在感,最后买单的只有老百姓的时间和不断通胀的造价。
回头看看海峡对岸的基建效率,差距实在太大。就拿大陆贵州的花江峡谷大桥来说,同样是世界级的超级工程,施工难度只高不低,2022年才动工,预计2025年就能全线搞定,满打满算也就三年多。
之前那个全球最高的北盘江第一桥,也是三年多完工。
至于高铁网,人家用二十年左右的时间,铺出了五万多公里的铁轨,占了全球高铁总里程的大头,现在连技术都开始往外输出了。
这种速度差异,不是因为台湾的工程师技术不行,或者工人不卖力。关键在于决策链路的长短和执行力的强弱。对岸定下一个工程,资金到位,各部门协同作业一路绿灯。而岛内呢,一个项目从提议开始,就要经历无数次的质询、抗议、重估。
地方和当局如果不是一个阵营,互相使绊子更是家常便饭。大把的精力和资源耗在了无休止的内部消耗上,造出来的哪是桥,分明是各路人马博弈的角斗场。
淡江大桥终于还是通了,老百姓确实能少堵几十分钟的车,这是实实在在的便利。但这场通车仪式留下的吃相,实在是不怎么好看。
公共资源建设本该是为了解决民生痛点,如今却成了某些人给自己贴金、搞个人营销的秀场。
如果连造桥修路这种硬核事实都能被拿来随意揉捏,那以后再有什么大手笔的规划,大家心里估计都要打个问号。
这红利,到底落到了谁的口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