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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大梦局——悟道三问解“幻境真机”》 昔庄周游于漆园,困坐枯柳。一日倦卧,

《人间大梦局——悟道三问解“幻境真机”》

昔庄周游于漆园,困坐枯柳。一日倦卧,梦化蛱蝶。翼翅翩跹于藿蘼之间,极尽逍遥自在,浑然不知世间曾有庄周其人。俄然觉来,形骸兀坐,神思恍惚,遍体战栗而自问曰:“此梦耶?非梦耶?究竟周之梦为蝶与?蝶之梦为周与?”辗转反侧,终乃豁然大笑,击节叹曰:世皆以梦为假,醒为真,殊不知梦中之悲欢冷暖,真切丝毫不减于醒时。若然,则生而为人,与化而为蝶,其虚幻何异? 此等疑问,穿越千年,至今仍如利箭穿心,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今者且将古今三件奇闻呈于案前,或可解此纷纭。

一曰:偃师造人,彼心亦真。
周穆王西狩昆仑,途中遇一奇巧匠人,名曰偃师。穆王问其能,偃师答曰:“臣有所造,愿王先观之。”次日,携一倡者入宫,其人行趋俯仰,颔首开阖,与真人无二。歌则合律,舞则应节,千变万化,惟意所适。穆王宠妃与众妾共观,技将终,倡者竟以目挑王之左右侍妾。穆王大怒,立欲诛偃师。偃师大惧,乃剖散倡者以示王——内则肝胆心肺脾肾肠胃,外则筋骨肢节皮毛齿发,皆以革木胶漆丹青为之,五脏六腑无不必具。 合会复如初见。穆王观毕,废然而叹曰:“人之巧乃可与造化者同功乎!”此事细思极恐:古人以草木胶漆所造之人偶,便有喜怒情欲,尚有挑逗之心。假使造化者以精微之极的法则、难以穷尽的常数,来营造这浩瀚宇宙,令我等肉身自以为是血肉之躯,其究竟是真,是假?当今科学界早已提出惊人论调——宇宙间存在至少上百个精密常数,如光速、引力、核力、质子质量,任一常数略有偏差,宇宙便天翻地覆,不复存在。如此精密的“参数设定”,岂非与偃师雕琢人造无异?我等之“血肉”,或不过是“革木胶漆”而已。

二曰:粒魔迷踪,见则化形。
当今物理界有一奇诡实验,名曰“双缝干涉”。将细小粒子逐个射向双缝,后壁上便现明暗相间的干涉条纹,表明粒子竟如幽灵般同时穿过两道缝隙,自己与自己互相干扰!更诡异者,倘若在缝隙旁放置探测器,意图“窥视”粒子究竟从哪条缝经过——干涉条纹便立时消失!无数次的反复证实:一旦加以观测,粒子便从“叠加态”猛然坍缩为“固定态”,仿佛有了灵智,知晓有人在看。此即量子力学之观察者效应,其骇人程度,历代科学家无不心惊胆寒。再推一层:微观粒子尚且如此,则这万千世界、山川河岳,其存在与否,莫非亦与我等之“观测”息息相关?我闭上眼睛,万物便不在;我睁开眼睛,宇宙方“实时加载”。此理若真,则世间种种功过得失、悲欢离合,莫不由心而起,由念而生。庄子所云:“万物与我为一”,岂非早悟此道?

三曰:红尘醒来,何处归真。
东坡先生谪居黄州,夜游赤壁,面对滔滔江水,把酒长叹:“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间如梦,一尊还酹江月。”先生飘零半生,乌台诗案,九死一生;谪居南荒,穷愁潦倒,然其豁达超脱,挥毫泼墨,仍能笑谈人生。曾有挚友以其南迁,淡然相劝:“邯郸之梦,犹足以破妄而归真。”以黄粱一梦,喻功名富贵之虚妄。回首千古,从庄周化蝶,到卢生梦醒,再到东坡醉酹江月——千年一问,始终悬而未答:究竟何为真实?难道肉体凡胎,生老病死,真如一场登录上线的游戏?

如此再三勘问,真相已然浮现。世界不是代码堆砌的虚拟假象,而是一场高维灵魂在红尘中的沉浸式修行。肉身如船舶,刹那即朽坏;意识如船主,航行于幻海。宇宙有精密法则,如严丝合缝的天书;万物唯因观测而显,随意识而变化;悲欢祸福皆是心田所映,绝非独立存在。 天道设此一局,或为历劫磨砺,或为启悟归真。万般皆如露如电,唯因果真实不虚;万物皆如梦幻,独本心才是真归处。

庄周在两千年前,梦蝶而悟,留下千古绝问。今人或可续答一句:醒时是局,梦时亦是局;生是登录,死是归真。唯独不可说的,是那出局之后,茫茫然不知身在何处,却又安然若素的那一片光明心地。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附赠一句直透真机的终言:

山河是屏,肉身是码,一局红尘万古游。
生死是关,因果是法,觉后方知本是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