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最不想看到的一幕，还是发生了，两个被美国视为“自己人”的国家，居然同时绕开白宫，悄悄跟伊朗签了能源协议。

当地时间5月12日，一则消息像深水炸弹投向了本就沸腾的波斯湾，伊拉克和巴基斯坦这两个分量十足的国家，干了一件让外界大跌眼镜的事：在完全没有事先张扬的情况下，分别与伊朗签订了极其敏感的能源运输协议。

根据协议内容，伊拉克确保了两艘超大型原油运输船的安全通行，这两艘船于5月10日通过了霍尔木兹海峡，每艘船载有约200万桶原油。而巴基斯坦与伊朗达成的双边协议，则让两艘装载卡塔尔液化天然气的油轮顺利驶向本土。消息人士透露，伊拉克和巴基斯坦均未就过境事宜直接向伊朗或其伊斯兰革命卫队支付任何款项。

仔细看这两份协议的分量，就能明白为什么华盛顿坐不住了，霍尔木兹海峡掌控着全球约两成的原油与液化天然气流通，自中东冲突爆发以来，这条能源大动脉的船舶通行量已经暴跌至战前水平的5%左右。布伦特原油价格自2月底以来暴涨超过50%，欧洲与亚洲的液化天然气价格也飙升了35%至50%。谁控制了海峡，谁就掐住了全球能源的脖子。而偏偏在这个要命的地方，美国经营多年的封锁布局，正被自己的盟友亲手撕开一道口子。

伊拉克为什么敢这么干？原因其实不复杂。伊拉克财政预算的95%依赖石油收入，而原油出口几乎全部要靠霍尔木兹海峡运输，这条海峡就是伊拉克的经济命脉。伊拉克石油部官员说得直白：“伊拉克是伊朗的盟友，若伊拉克经济恶化，也将损害伊朗在当地的利益。”说白了，两国在经济上早就绑在一起，美国再怎么施压也拆不散这种利益共同体。

更值得注意的是，美国此前一直给伊拉克发放制裁豁免，允许其从伊朗进口天然气用于发电，最新的豁免延长了四个月。这本身就说明，连美国自己都清楚，想让伊拉克彻底切断与伊朗的能源联系，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巴基斯坦的处境同样不乐观，战前的巴基斯坦每个月要接收约10船液化天然气，眼下正面临夏季用电高峰的巨大压力，燃料价格一路飙升，民生和工业用电全面告急。这时候跟伊朗达成通行协议，说白了是被现实逼出来的选择。更有意思的是，巴基斯坦目前还是美伊谈判的重要斡旋方，一边在谈判桌上替双方传话，一边转头就跟伊朗签了能源协议，这种两头下注的操作，反映的恰恰是美国在中东影响力的尴尬处境。

这三个国家的联手，折射出一个更深层的变局，伊朗的角色正在从“海峡封锁者”转向“航道管理者”，明确对敌对国家关上大门，对友好国家开放通行。牛津能源研究所专家施特尔的评价一针见血：“伊朗已从封锁霍尔木兹海峡，转变为掌控航道准入权限，海峡不再是中立的过境路线，而是一条受控制的走廊。”换句话说，伊朗已经把海峡控制权转化成了一张实实在在的外交筹码，谁能过、谁不能过，德黑兰说了算。

更让美国头疼的是，有消息显示其他国家也在探讨与伊朗达成类似协议，排队洽谈通航事宜的国家正在增加。咨询机构MSTMarquee研究主管卡沃尼克警告，若有越来越多国家愿意与伊朗达成通行协议，伊朗对霍尔木兹海峡的实质控制权将逐渐被国际社会视为常态。一旦这种认知固化，美国在中东经营了几十年的海上主导地位，就真的要面临前所未有的冲击了。

说实话，伊拉克和巴基斯坦这步棋走得相当聪明，不向伊朗支付任何直接款项，既绕开了制裁红线，又把能源合作落到了实处。这种灵活操作让美国的制裁体系显得十分乏力。西方嘴上天天喊着封锁伊朗、极限施压，结果自己的盟友率先扛不住了，为了能源安全和经济命脉，选择了务实求生。

美国当然不会坐视不管。就在不久前的4月15日，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还在白宫公然威胁，若中国企业与伊朗有资金往来或采购石油，将实施二级制裁，甚至已致函两家中国银行进行警告。这番长臂管辖的操作，暴露了华盛顿试图用经济手段绞杀伊朗、胁迫他国的真实意图。

可现实是，连伊拉克这种境内还驻着美军的国家，连巴基斯坦这种被美国认定为非北约主要盟友的国家，都开始公开绕开美国禁令与伊朗合作，这种制裁的威慑力还剩几分，恐怕连美国人自己心里都没底。

说到底，伊拉克和巴基斯坦联手伊朗签下能源运输协议这件事，不仅是三国基于各自利益做出的务实选择，更是对美国在中东单边霸权的一记实打实的重击。当盟友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寻找出路，当越来越多的国家不再对美国的制裁令言听计从，那个靠霸权和制裁说了算的时代，确实在加速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