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两只燕子落在栏杆上,唧唧喳喳地叫,像商量事儿呢!
燕子什么时候来的?早已不留意了。对四季的变化,候鸟的辗转,有些麻木了。
记忆中,在老屋木窗下写作业。耳朵边是呢喃细语:细碎清脆,快乐活泼。抬头,晾衣绳上落着两只燕子:乌黑的背,灰白的肚皮,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你,歪着小脑袋!
后来,它们早出晚归的衔泥叼草,在檐下筑了一个很大的巢。巢很讲究:细泥,一粒一粒的垒,中间用草衬着。不潦草,甚至说精巧!
有一天,巢里露出来几张黄嘴巴,还有稚嫩的叫声。它们当爸爸妈妈了!
我常歪着头看,小雏燕的嘴巴好大,饭量也大,也喜欢吵闹。偶尔的,大燕子会落在屋顶上,晒晒太阳,发一会子呆!
我有偷偷地摸过燕子窝,土粒儿很硬,光滑。口儿小,像个大肚子的酒葫芦。夜晚,大燕子要很晚才归巢,好像还唧唧咕咕地说了一大堆的话。
小村子很安静,虫鸣和果蔬的香慢慢的溢进来。燕子一家也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