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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美国卖血浆的19岁小伙,伊森。 他把袖子一撸,手腕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眼,冲我

那个在美国卖血浆的19岁小伙,伊森。
他把袖子一撸,手腕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眼,冲我咧嘴一笑,露出发黑萎缩的牙龈。
“我这血,干净,值钱。”
他和他老婆梅尔,就靠这个,一个月挣几百美金。
为的,是不让刚出生的女儿,被福利机构带走。
血站的针管刚拔下来,他就得冲进汉堡店的后厨。
热油从锅里溅出来,烫得他满手是泡,可他连手套都不敢戴。
他说,怕伤口捂着发炎,耽误了下次卖血。
疼得受不了,就往嘴里塞两片布洛芬,继续翻十几个小时的肉饼。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给我看他女儿。
照片上的小婴儿,咧着没牙的嘴,笑得特别灿烂。
这不叫卖血。
这叫拿自己的命,按月、分期地,支付给孩子一个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