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张外国脸,现在不好使了!”
楼下的外教邻居,昨晚在电梯里把我堵住,脸拉得老长。
电梯门一关,她就开始倒苦水。说以前多简单,是个白人,会说英语,就能拿高薪。每天工作几小时,剩下的时间就是派对。
她两手一摊,那个动作带着一股气。“现在呢?要形象好,要教学能力,还要搞什么活动,开什么家长会!”
我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跳,没吱声。
她声音又压低了点,凑过来说:“甚至开始查纹身了,你说这叫什么事?”
电梯“叮”一声到了一楼,门缓缓打开。外面灌进来的风,好像吹散了她身上那股优越感。
她没动,就站在那儿,看着我,像在等我给个说法。
说白了,以前的“外教红利”,就是个信息差。现在这张纸被捅破了,旧船票,自然登不上新客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