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你以后少拿给我爹妈养老送终说事!” 小叔子指着大姐的鼻子,脸涨得通红。 院子里

“你以后少拿给我爹妈养老送终说事!” 小叔子指着大姐的鼻子,脸涨得通红。
院子里一下就静了,连风吹过墙角柴火堆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爹哪天用你伺候了?临走前一天,七十多岁的人,还在扫院子,还在抱柴火烧炕!我妈呢?你下地回来,饭菜永远在桌上热着,洗衣做饭喂猪,下地干活比你都能干!她走也没让你搭把手,你亏不亏心?”
一连串的话砸过来,大姐脸上一点愧色都没有。
她甚至理了理自己的衣角,慢悠悠地开了口,那句话一出来,周围的空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你妈自己说的,她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就是来还债的,不还完,她都走不了。这是她该我的。”
“该”字一出口,旁边一直埋着头不说话的大姐夫,肩膀猛地一抽。
他缓缓抬起头,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自己的老伴儿,看了足足有十几秒。
然后,他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仿佛带出了几十年的烟尘。
“你要是个哑巴,” 他说,声音不大,却像石头一样沉,“我都能忍了。”
第二天,七十出头的大姐夫,去提了离婚。
有些话,真就能把一辈子的日子,压成一地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