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体系里,特朗普某些看似“离谱”的言行,会被支持者定义为“真性情”、“不按华盛顿那套虚伪的规矩来”、“敢说真话”。这被置于“反建制斗士”的框架下,获得了政治的正当性。· 在儒家体系里,这种打破一切规范、极度外显的自我膨胀,很难获得政治正当性。它首先会被看作一种道德缺陷,然后是人格失调。一个无法约束自己言行、缺乏共情和集体意识的精英,很可能会被家庭和社群先内部纠正,若无效,则在社会层面被边缘化。你那句“关进精神病院”当然是夸张比喻,但精确地描述了一种文化排斥反应——他会被共同体认为“不正常”且“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