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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挂着荷兰国旗的邮轮、3条人命、11例感染、23个国家的乘客——病毒在大西洋上

一艘挂着荷兰国旗的邮轮、3条人命、11例感染、23个国家的乘客——病毒在大西洋上肆虐了整整五周,全球媒体却表现出一种诡异的"集体克制",没人追问谁该为此负责,也没人给病毒冠以国名,这份"科学精神"来得蹊跷又准时。
 
2026年5月10日,荷兰籍极地探险邮轮"洪迪厄斯"号终于在西班牙加纳利群岛的特内里费港靠岸。
 
船上147人来自23个国家,在海上漂泊了近四十天。
 
这不是一次愉快的航行——从4月6日第一名荷兰籍乘客出现症状到5月12日,累计已有11例汉坦病毒感染,其中9例确诊,3人死亡,病死率超过30%。
 
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5月12日在马德里的新闻发布会上说了一句话:"预计还会有更多病例出现。"
 
这句话很重,但外界的反应却很轻。
 
翻开各大国际媒体的报道,你会发现一种整齐划一的"科学叙事":汉坦病毒的传播机制、安第斯毒株的特殊性、世卫组织评估风险极低——行文冷静,措辞专业,像一篇教科书式的公共卫生通讯。
 
没有恐慌渲染,没有追责标题,甚至没有一个人提到"荷兰病毒"这四个字。
 
这就很有意思了。
 
六年前,新冠疫情初期,同样是一种新型病毒暴发,同样是死亡数字攀升,那时候的国际舆论场可不是这个样子。"武汉病毒""中国病毒"的标签被大声念出来,反复使用,甚至被某些政客写进官方话语。
 
世卫组织关于"不应将疾病与地域关联"的命名原则,在那个时候像一张废纸。
 
现在,同样的原则被严格遵守了。
 
"洪迪厄斯"号的首名感染者是一位70岁的荷兰男子,4月6日出现症状,4月11日在船上去世。他的妻子随后在南非约翰内斯堡一家医院离世。第三名死者是一位德国女性,5月2日在船上去世。
 
阿根廷卫生部的调查显示,这对荷兰夫妇在登船前曾在智利、乌拉圭和阿根廷进行了长达四个月的公路旅行。安第斯病毒的自然宿主——一种南美洲特有的啮齿动物,正是沿途可能的感染源。
 
也就是说,病毒的源头指向南美,邮轮挂荷兰旗、由荷兰公司运营,乘客来自欧美各国。
 
从头到尾,和中国没有半毛钱关系。
 
中国疾控中心5月8日发文明确指出:本次疫情涉及的安第斯病毒,在中国境内无自然宿主分布,也无人类感染病例报告。中国驻佛得角大使馆也确认,船上没有中国公民。
 
北京市疾控中心进一步说明,中国流行的汉坦病毒引发的是肾综合征出血热,和这次安第斯病毒导致的汉坦病毒肺综合征完全不同,两者受体结合位点也不一样。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荷兰政府5月8日宣布将安第斯病毒列为最高级别A2类传染病,要求所有从邮轮返回的公民居家隔离6周。
 
6周——42天——是新冠时期大多数国家隔离周期的三倍。
 
可国际舆论对此出奇地平静。没有人批评"过度防疫",没有人举"自由"的牌子抗议,没有社论质疑"威权管控"。
 
5月10日撤离当天,特内里费港全副武装:防护服、面罩、消毒喷雾,乘客一下船就被喷洒消毒液,画面堪称严密。西方媒体的描述是"有序高效的国际合作"。
 
海外社交平台上,一些外国网友自己先坐不住了,开始犀利提问:同样是病毒暴发,同样是跨国传播,怎么这次没人追问"谁该负责"了?怎么没人把病毒跟哪个国家绑在一起了?
 
有人更直接地调侃:怎么还没人责怪荷兰?
 
这句话像一面镜子。
 
它照出的不是荷兰的问题,而是一套运行了多年的舆论双标——当病毒出现在某些国家,它就有国籍、有政治立场、有可以追讨的"责任方";当病毒出现在另一些国家,它就回归了"纯粹的科学事件",是全人类需要共同面对的挑战。
 
谭德塞5月10日在特内里费港站着说:"这不是另一个新冠。"
 
这句话本身没错,安第斯病毒的传播力确实有限。
 
可六年前,同一个世卫组织说"可防可控"的时候,某些国际媒体的反应是连篇累牍的质疑和攻击。
 
病毒面前,真正可怕的从来不只是病原体本身,而是有人拿科学当工具——需要的时候拿起来,不需要的时候放下去。这一次的安静,恰恰是上一次喧嚣最好的注脚。
 
参考信息:《中疾控:中国境内无安第斯病毒人类感染病例报告》·中国新闻网·2026年5月8日